Friday, February 27, 2009

这几个小时里

对于面前榛果味的炭烧咖啡,不是特别欣赏。那翠绿色包装的咖啡,在雨夜,好像没有往常的刺激,滑下胃部之后,只觉得暖和。这几个小时里,瞌睡好像一直都处于亢奋状态,想跟从指示上的 80C 而不让沸腾的热水,不懂有否给那张牙舞爪的瞌睡来个当头棒喝?


伤心,是否像伤风,在那一袭冷风吹来时,打个压抑不住的喷嚏?少了上网,少了翻看其他人的文章,少了电脑开着时那恼人的噪音。这几个小时里,看了那 2.57am 的文章,除了认同,感觉到的是自己那自然加一的心态。你说感受现在,舒服自在就好。我用力的回忆前天,前天的我竟没有自然舒服自在;记忆中前天的我,约了个朋友,坐在对面,然后不是很 productive 的耗了一个下午。笑一个其实很有“思”意的名字,担心一个只听说没有安全感,但竟然连危机意识的基因也没有的朋友。我完全没有想过任何的断联空白,我误以为那是例常的约会,直到被提醒。谢谢你让我误以为那是例常,给你 99分,一分扣在你的提醒,哈!


很想记录昨天傍晚的一件趣事。在上课途中,下了好大好大的雨,到站后站下的楼梯口站满了人。楼梯阶连接路面的地方,有一波一波雨水混合某某地方的水像海浪般盖到脚下。虽然是第二次看见这样的景象,我还是有瞳孔放大的迹象。带跳的跨到最前面的浪潮前面,然后在第二波浪潮前为免撞上楼梯弯着腰踩上楼梯底下的一个小分界梯,第二波浪正退下时边打开伞边跳出下着大雨的天空下,然后在雨伞下为自己的成功越过障碍开怀地笑。
离开了站,在轨道下的其中一根柱子看见一位背着书包,穿着捷克的女生。不懂是白皙还是冷得失去血色的脸孔,裹在那连接着捷克的帽子上,还勒紧,所以就只看见那白皙脸孔的女生站在雨中的柱子下打哆嗦。经过时,我们对望了一下,然后我越过她。是那对望时眼神传达的讯息,还是觉得一个雨中的女生有点可怜?在走到距离那女生的柱子过后的第三根,我毅然回首。趋向前问她是不是想到站去,可以帮她;她望了我一下,望了伞一下。我望了她一下,也望了伞一下。她好像也没答应什么。在伞下一起跨开脚步的当儿,对于我们如何达到共识这件事,我还是完全没有概念。那伞好像很诡异的变大,平常连我自己都没有遮得很好的宽度,突然可以容许两个人加一个书包并排着走着。在站的范围下,距离楼梯口还蛮远的地方,她突然头也不会的抛下一句 "ok, thanks" 然后就走了。楞了个 1.5秒后,我就有点标点符号地回头走了。在那汪洋路上,很无可奈何的涉水而过后,我湿着双脚坐在冷气的班上等候。教授迟到了半小时。跟同学分享着。。。

she said ok thanks, then she left, didn't even turn her head.
maybe she's scared...

有种被偷袭的感觉,中枪,语塞。同学继续说

what do you expect? leave you her phone no?

不知所措,headshot,语塞加一。

脑海突然出现之前的画面,然后配上女生心里的 os.

雨中对望。 (怀疑中。这人看着我干嘛?)
伸出援手。 (沉思中。是刚才的人,该不该让他帮我。雨好像还很大,算,死就死!)
逃离现场。 (庆幸中。终于。)


其实也没想什么,不管那女生什么心态,反正我很清楚我的心态。那是顺手。不过,可能有人会为我那湿多半载的长裤心存感激多一点点。





在房外时,看见布告上的电费单,想问屋友这个月由谁缴费,想了很久,竟还是没有屋友名字的痕迹。没有太大自责,觉得还蛮理所当然的,好像。我想,我不会太想念这个地方。对于自己的现实及自顾自,觉得也很自然不过,不留感情也一样。这城市对我的荼毒,有到骨子里的程度了吧。那番交心的话,不新颖。但对自己的从没领悟过,感觉有点悲哀。这几个小时里,情绪波动的很厉害。刚才的冷漠,可以在那一段旋律的渲染下,变成豁然。下一秒的鼻鼾声,又可以让我有那种想随手拿起枕头揍他一顿的冲动。

在这几个小时里,常常有像 Scrubs 的 J.D. 的那种过度妄想症,只是我没有像他歪着头,而是更阴险的在瞳孔里暗自上演着那想象中的画面,然后,笑。




马修字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Winter

我想会有一天的
我会到那有冬天的地方

在我还没忘记拼凑梦想的能力时
我想会有的






p/s: 他们说,当你为其他人在某领域孜孜不倦的付出或成就而感动时,就是为自己编织梦想的时刻。还有,好喜欢 Joshua Radin,觉得他有把可以赋予音乐生命的声音。


马修字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欢喜现在那自在的温度

以为那格外的温暖
是因为那比一号还脆弱的旋转速度
但他们说
好像跟那承载人类的自私很多很多年的绿色朋友有关

终于换上了新的
虽然超关事的都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自己又曾几何时想多运动一根思绪了
只是自在得很
自在得很想大声地说出来

果然温度和心情有着超密切的关系

静了些


但。

烦恼着的事情
仍旧烦恼着
压力的来源
仍旧不偏离着

乱得像那些政治阴谋
生生不息,也没能看出对错。




马修字

动容

如果有一天
我会对那被紧握的感觉而动容



那。。。








清扬字

那一晚遗失了生命一部份

可能是太多的 anticipation 吧,我想。
可能是大家对这方面都很有要求吧,我想。

事实是,事实是我可以说的客套话已经说完了。
事实是,事实是我已经想不到任何可以让这地方脱罪的理由了。

看见太多太多好评,对食物、对装潢、对气氛。所以在前去的当儿,带着的是满满的期盼。






标榜着日式自助,却摆着再普通不过的寿司。没有噱头。
寿司上没有新鲜的配料,没有粘稠适中的饭团。尽是些干得快分散掉的饭粒,而且味道就只有 - - 咸!他们有刺身,是感觉不错,只是后来好像就不见所踪了。

选择是少之有少。
大家可以捧着手上的盘,在场上兜个几十圈,然后无功而返。在座朋友中,那多过两次的好像没几个。那种在场上寻觅可食性高的食物的感觉,就像为考题作答般的压力重重。

有日本羊肉咖哩,咸得不能入口。有不太大只的鲜蚝,但吃过后会否满嘴是沙则很靠运气。
有不好吃的软壳蟹、有不好吃的烤虾、有不好喝的 miso soup。

还有不好吃的。。。好像没有了。
不过,这只是因为没有其他让我们发现不好吃的选择了。

其余的,就只是那小小的甜品桌上很不起眼的蛋糕,及几碟的水果,还有那让整桌人都没有意愿继续吃的雪糕。

结论是,除了那杯绿茶外,其他的都不好。

撑了几小时,在那间努力回想却也对食物没多大印象的地方。。。
我生平第一次怀疑,怀疑这我一直认为是我生命中的一大部分的事物 -- “吃” 是否已不再。




p/s: 网路上的写评,真的就只当参考吧!我还没有提那些脸臭臭的侍应,我跟你讲。



马修字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剪歌

换了新的记忆卡,旧的又有点难搞,想说找几首歌来剪成铃声。

不想换太新的,因为一直都会有更新的。
不想太抒情的,因为嘈杂是可能也听不见。

太可爱的,好像会吓到人家。
太摇滚的,又让人误解。
不然就有些歌好像很不适合当成铃声。刚唱完 chorus 有好长一段很不 chorus 的部份。

所以我找那些不太什么什么的,总之就我喜欢的,好听的,但没通街被人唱到烂的那种。
发现全部我喜欢的,歌词都很负面。

" kill me, dark despair, end of everything, i just got lost, this is the last time, bad dream, always end like this, sleep all day... "

我的人生观果然有些偏差,需要检讨,需要检讨。



p/s: 其实偏差是音乐喜好啦。不过这应该跟我听歌看着歌词却完全不会去意会歌词含义有关。


马修字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我在图画纸上,缅怀 の 图画纸背面

04年2月7日某海边应该是没面海的睡房:
有几张泛黄从办公室 kom 来的信纸加很多行没端正的字体,有几段记载五年事迹的文字,文字后来写着 。。。 “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忘记 ” 现在读起来格外感伤,是因为感受到说真的会有一天我们都会忘记?陷入思绪中。。。常常你都一副因为觉得我不在乎,不 care;所以你觉得告诉我无所谓,所以你都不期待我会记得任何或感受到任何。其实我会的,其实我在乎的,我只是慢几拍。



看见还是把名字写得特别小的新年贺卡,一张被回复的同一节日的贺卡。“说真的,我们俩的却是好久没见面的。我还是没变到,有缘的话。。。” 看着那我几乎没用的俩字,贺卡上客套到不行的两行字和那小小名字之后再加上的友字。。。那么的 cliché, 想达成却竟然是那么的难若登天。有缘的话,真的,有缘的话,我也希望能够见到没有变到的你,阿友。


20030125,一个改了名字的人说,得相信明天,明天会更好。喂,欠你一篇还没回复的文,欠你一段还没回温的已不再像习惯般自然的友情,要等我哦。



原来有人突然觉得我很棒,我竟然没有记得。就像我没能记得这张卡树谁送的。
我很棒我很棒。谁最棒? 我我我! * cough*
突然那两个字其实是可以删掉啦,哈

那些写着希望友谊不变的,原来真的是有“希望”的必要。友谊真的不变,它就停留着在那个当下不变了。



满满的字,有多过满满的关心。
我真的可以很具体的感受到的原来,我们真得就这样都不联了吗?是我停了还是你停了?我是可以连你写在信封里被胶水粘上的部分的字都看见的那一位耶。我就是!!我们不可以写成我们了我想。。。我真的有很不理智的乱吃干醋,像白痴。我有!!祝快乐。。。



期待你回来。。。好期待!



一个没把卡片看好的人 = =
还一直叫我有空来坐坐。



一个明明就没有很常准备食物的人


一个在信封前面写上别人的名字,将纸贴在前面改正后还很厉害的在后面也贴上另两张的女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机会骂我了。

一个当年要努力生活的人,多年后的现在,她说正认真生活。原来人改变的程度是小的可怕。她还是会很脆弱的尝试制止自己继续脆弱,还是会很努力的责备自己不够努力,一直都会。。。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 singular 的朋友,她会以为自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以为自己在扮演着较不死板较不像从前的她的角色。Emm, 其实那只是在不同人物比较下出现的错觉,哈。




99年,小时候交朋友,是否容易些?



有一个突然心血来潮得很厉害的人




原来我记得猪是谁的

在怀疑,你说相信明天,是针对自己当初的消极吗?
消极其实也不错、想太多其实也不错。之后的现在,不就有让自己快乐的空间了。
我在温习当初叫你姐时的感觉。。。



有点吓到的感觉,很不像她会写的冬冬。有人要买 cupcakes 吗?



看清你了!当年我常说的一句话。



如果你问我,我会说已经不辣了。但这好像又不由得我说的。。。



师姐?我们是一起学太极还是什么?
不过记得那是一个很有回忆很让我惊叹的一次。。。
大家就很不约而同的很好,然后师姐还画了这样的一张东西,太美化我了,哈。



其实也没有什么容忍不容忍的,懂吗?这条叫我小贱贱的水



这张不是卡也不是信。是小时候参加星星报(我不看大红花的)的环保赛得的星星环保卡,是一个系列的。老师知道后,竟然将我的卡当作她给学生的奖励,我不肯她还说我自私,再搬上讲了很大一堆,最后唯有妥协。就算现在历史重演我还是不会肯的,而且这一次我一定会坚持到底,老师大晒meh。。。明明是一个系列嘛,奇怪!要送的话,老师不会自己去参加环保赛自己赢吗?这种骗小孩的举动已经构成偷窃罪了,一直耿耿于怀中。。。





* * * * *


很怀念当初让邮差们不能常拿 mc 的日子,等信写信。几年后再温习回当初写着信时的那种感觉,真的很暖。自从离开学校后,好像就不再收过贺卡了(保险经纪除外),直到今年莫丽送了我一张写错名字的贺卡,哈。

新年过了啦。。。


请大家对号入座,大谢谢大家!

马修字

Saturday, February 7, 2009

因为我爽

突发奇想的,想把头发剪短。剪成很短很短的那一种。在下车后回家途中考虑了几分钟后,就决定履行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原因,一定要说的话,我会说,因为我爽。
在理发店跟那金色长发的理发师讲了很久,他还是下不了手。几经游说后,终于他接受我的建议用“铲”把我的头发一大把一大把的铲平。

整个过程是有点啼笑皆非。
不懂是我表现得不够坚定,还是长发的他对任何想把头发理成近似陆军头的要求无所适从。
可能他觉得时下实在是没有任何原因会让人想把头发理短,不过又是谁说任何事情都需要理由?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会说,因为我爽。

发现自己会很不自觉地从身边的人所作的抉择对他们做个 psychoanalysis,当然是 amateur 的那一种。比如说对离婚的她作出一些很大胆的分析,对离婚的他所作的动作来个剖断。又或者另条佬的过度友善及过度不友善究竟为何。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对所有人的一个基本认定,可能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吧。我想大家都会有的,只是程度有异而已。

但当遇上看不透的人,不是刻意疏远,就是特别 . . . . 喜欢。




p/s: 头发剪短后,好像比较容易成为下手目标酱。

马修字

Thursday, February 5, 2009

那些他们,那些我们

可能从来都不懂得如何成为主动的那一位,所以那个时候有点不知所措。由于职业关系,同行的表姐这方面好像很不赖。我见她问得起劲,也去凑凑热闹。那个她好像也对我们很感兴趣,只是她自己一味地说个不停。一堆不能用普通的言语标准衡量的另类语言,让我们相对而视,唯有都频频点头。后来她越说越起劲,也管不着回答问题,就只是自顾自地说。

另一个她,在我们跟之前的靓女(问她叫她靓女好吗,她说好)谈着时,有点暴力的发着脾气。手上的玩具电话是她的一切。当然我们眼中的玩具,可能是她与家人的唯一联系,至少她相信。谈起话来,她还蛮友善的。其实我们跟她也没有多大分别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被越过时或许会发个脾气、甩个东西、或完全崩溃。唯一的分别是,我们的底线复杂得连自己都无法肯定,不会是个大家一眼就了的玩具电话。不过那样的简单是幸福还是诅咒,就因人而异了。还记得她说她在等二家姐的电话,眼神里的那种坚定,原来是最纯真的信任所致。

还有一个她,扶着辅助器在走着。对于另几个的红包被她拿走,非常有意见。她表情加动作的重复说着那几句话,同样的几句话。我,没有听懂任何的一句。

在他们之间,眼神很容易的就停留在他身上。
一件宽松的 T-恤、略短而在他跨出脚步时露出足踝的牛仔裤。但这一切都不及他顶上的棒球帽子显眼,所以对于他,我是非常好奇。他大概小我吧,一副很活跃的感觉。靠在轮椅旁,听着我们对阿姨说的每一句话。
我想和他打招呼,当眼神与他对上时,他却有点零散的闪开了。我在想,刚刚不是还一副很想参与的样子吗?所以我努力的想尝试与他沟通,终于后来他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恢复零散状态。他就像任何一个青少年,很感兴趣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就像我,冷漠是因为怕被伤害,在得到回应的那一刻又匆匆的想离开。那里的一切,都好像我们的简化版。所以这一次我在那里耗得很舒服,那个世界里,一切都是真实但简单的。
后来同行的他们问了他几个问题,他转过头没回应,有点高傲。大家吃了闭门羹后,就上车了。

在车上,我努力的招手挥别,他们也努力的招手回应。

突然,我看见他了,从里面跑上前来靠在篱笆上。帽子下那有点稚气的脸庞,笑得好灿烂。他双手举起超大动作的向我挥手,我也超大动作的挥手。心中的温暖,久久不能散去。

原来诚意可以让脱线的他连上线。




马修字

Tuesday, February 3, 2009

我在图画纸上,缅怀

新年在即,每每经过书局时都有想进去扫购贺卡的冲动,尽管现在已快初九,心里那种花上多多个十块钱寄卡的回忆却依然难以舍弃。在家里的区区几天里来回穿梭这里那里地分身乏术后,那几年前的回忆才被忙碌冷静下来。只是有在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停止送贺卡。。。忙碌有时真的是很好的借口。

再过几个小时就回去了,看完8tv的 American Idol 7 后,就很懒惰地去整理行囊。发现当时17岁的 David Archuleta 真的非常非常 likable,有种难以抵挡的 charm,18岁唱着 crush 的那位,感觉则不同了。可爱不再?可能就多了些商业味道,沉重了。题外话完 。。。

把好久没看的照片都看了。感受到,缅怀原来是那样的,话当年原来是那样的。是非常具体实在但五味杂陈的、平淡却百般滋味的,结论是大家都变成我不想提的那个字了。不过,真的都不重要的。不管发生了多么惊天动地的,或自己多么超级敏感继而感觉到多么惊天动地的,一切一切在往回看时,会只有欣慰。

欣慰自己曾经拥有,不管什么,但拥有。

也把差点封尘的整大叠信及贺卡扛出来(当然不需要扛),重读了好多好多。事过境迁后再温习,那种感觉还是强烈,有点深怕自己没法负荷的强烈。从前的种种好像在回忆中立体化了。。。发现自己真的在每个阶段都有好多不同的朋友,以为新年约出来见面的已经很多了,才发现会很意外的遗忘了很多人,有点内疚。或许现阶段他们不是最亲密的,但曾经他们都是,就只碍于生活圈子的关系,碍于大家都不太勤劳,希望大家都过得比我好。当中也不难发现那些可以被潜意识抹掉的,不再恐惧的今天除了为自己的选择性失忆报以鼓掌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可以做了。

那些一行行的字迹,原来有引发高潮的本事,呵...另一种 la. 很庆幸手写信寄出后不会有sent letter的 record,不然又尴尬又高潮真的会很伤身的。废话完。。。






写于昨晚比现在迟的几个小时
清扬字

思乡

从 11.40pm 开始就不绝于耳的鞭炮声,让我在 12.09am 时走出阳台观望。

天空不太像夜晚。
天空的左边是瞬间变幻的色彩,天空的右边是那一枚升上空还没坠落的花火。

烟雾弥漫着。。。

房里还堆着没解开的行礼,不多,就只一袋。
一声声的声响像有着宇宙黑洞的力量,很不自觉地觉得非常空洞。

Facebook 上都是一整排还不想上学的留言,本来以为很兴致勃勃地想上课的念头,似乎也被感染了。

尝试控制着。。。

心情有点怪。
想继续在阳台耗着的意愿好像强烈了,是有感而发?可能就只想更靠近那些吵杂,尽管无法融入。


默默的,我唯有挣扎,唯有告诉自己不需要。
唯有变坚强!



清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