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19, 2012

一个晚上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原本我将之形容为强烈,
但想想其实不合适。
那只是一种很容易被当成是强烈的感受,
因为前所未有,记忆中的认知很快被对号入座。

我唯一肯定的是,那感受是迷失。
昨晚睡前我闭上眼睛从记忆中找寻体会,
那应该是一种很直接,很清新的感受,
好像自己与外界接轨的通道被厘清了,
干净得说是通道都感觉遥远了,
是内在与外界可以直接碰触,
甚至连接。
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就觉得我知道我感受的不是外面的感受,
那只是一种内里和外在融和至一个平衡点以致完全没有撞击,
回复平和。

那不是这个我,而是我的灵魂的感受。
前晚我走在一条现在回忆起来有点熟悉,
但总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的巷道。
那是很晚的时候,街道在眼前慢慢转亮,
我不知道光源为何,
只觉得很像小时候港片鬼片里的夜晚场景,
林正英那种,是晚上,但看起来远处总是亮亮的。
巷里没有人,只有我,
应该这样说,我只看见一条没有其他人的巷道。

我想我着实相信灵魂,也信灵魂出体。
那股感受或许是除去身体所导致的敏锐。
梦境跟灵魂出体最大的不同是,
一个自己在里面尬上一角,
一个自己是从摄录机的角度看。

这晚,我的灵魂是胆怯的。

Monday, November 5, 2012

快乐

我在享受雨天。
坐在窗边吹着雨天吹来的冷风,
有时候湿气很重,气压也低得呼吸起来有点不自在,
但大部分时间都还好。
雨天还会持续多一阵子,
之后就是连墙壁都像刚烘好出炉的面包一样的大热天。

我在爱着韦礼安,
反复播着他仅有的两张专辑,
有时候穿插一些张悬,这几天我特别爱他们俩。
越来越不容易喜欢,
比如人,比如电影,或食物。
能够喜欢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幸福,
如果那喜欢是纯粹的自然的,
不是为了喜欢而喜欢,不是人家喜欢就喜欢的。

就在这样享受着冷空气,
喜欢着韦礼安的音乐的这段时间,
我快乐地阅读。
真好。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练习一

It's one of my greatest fears,
people don't love me as I am.
I am not good enough.
I am not kind enough.
I am not diligent enough.
I am not smart enough.
I am not considerate enough.
I am not respectful enough.
I am not a lot more.

It's one of my greatest fears,
that I am inadequate,
that I don't live up to expectation,
that people don't love me for who I am,
that people don't love me, at all.

It's one of my greatest fears,
that underneath all that,
I don't love me as I am.

My second greatest fear,
eating raw Mackerel fish.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蓝色外

我现在,这一刻,半夜三更的,
非常渴望旅行。
我想去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
坐着看人潮,吃味觉陌生的味道口感。

我想盲目乱走,
感受大汗淋漓时凉风拂来汗滴蒸发的凉意。
我想我困了,
规矩困了。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未结束

下午到学校发现钱包没了,
很大可能加油时丢了。
当下的想法是赶回去也于事无补,
况且也不肯定是否真的在加油站给丢了,
所以决定继续上课。
花了一些时间找银行号码,
一家一家打,取消银行卡。
回来发现打漏了一家,
再继续打,继续听银行的广告录音。

上网查了,遗失身份证要付110块,
这消息实在是雪上加霜。
明早要去趟警察局(沟通沟通),
之后再去油站问问能不能把闭路电视影像调出来看看,
顺便也去去邮局。
翻箱倒柜找到红包封里的30块拿来傍身,
明天或者也可以找个人吃顿饭。

刚刚回家下了些雨,
心里突然闪出有人把钱包拿到家里来的想法。
这件事如果是这样的结尾,
才真的是个值得分享的故事。

***
一天后在我报案的当儿,
学校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人拾到钱包拎来还。
钱没了,银行卡都在,
除了搭轻快铁那张存值卡。
在警局里我笑得嘴都咧开了,
盗亦有道,我非常感恩。

结束。

Tuesday, October 16, 2012

Just shut up already

At some point today it suddenly hit me,
there's way too much human contact for me in these few days.

Then I started sneezing all over,
thinking it'd be great if I can say that I am allergic to human contact,
just as readily as I lied about my allergy towards the barely-cooked frozen green beans while eating my fried rice.

I enjoy being by myself.
I despise the fact that our social dynamic is such that human being must live in groups,
and that I have to conform to this rule in order to fit in.
Then slowly I realized I am not too bad in it,
that sometimes I even enjoy seeing myself being good in the forging relationship things,
and almost immediately starting to be disgusted by myself because of that.
It's a vicious cycle, and here I am completing the circle after a whole day of meaningless socializing.

I want to lie low,
even lower than now.
I missed the time when I can just smile away,
as in smile and go away right after.
No words needed.

And then I wonder why.
Do I enjoy myself so much,
or do I repulse from others due to the underlying fear that they are just disappointments waiting to materialize?

Sunday, October 7, 2012

幸福的盲点

这样讲起来我好像蛮爱哭的,
但其实我不常哭。
很久远的Grey's Anatomy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个案,
像动物的一个青少年。

看着mv主角一个人在家,
一个人跑步,一个人遛狗,
跳舞,看电视,鹿。
我一直想我有没有办法做他的朋友。
我们能不能一同逛街,上餐馆,玩乐。
当他对别人异样的眼光习以为常时,
我会不会因为不够自然而让他必须因为我而刻意让自己显得更无所谓?
我能不能直视他的眼睛和脸孔,
触碰他。
我们可以一起去买洗脸霜吗?
经过车窗我可以大方地偷看自己的倒影吗?

我想很多。
然后我去抹地板。

如果我是他,我能做到他吗?
严格讲,这样的想象也具备伤害,
所以我完全不敢回答。
其实我不太敢相信,他竟然能够爱。
感动我的,是这个。

Tuesday, October 2, 2012

女人

直到加爱说,
这是女人啊,女人只想要一个诉苦的对象,
没有认真看待问题,下手下脚解决问题的必要;
我才恍然大悟,
眼前闪过一系列跟女人的交谈,
发现 ~ ~ 原来!

以为接下来会比较顺遂,
其实也没有。
现在的我,好像不管听见什么,
都会直接把里面的可以解决的问题圈出来,
其他的像单眼相机拍的景深照,
后面模糊一片。
(考试这种quality是很有用的。)
我会很残忍的说,
这段话没有重点,这段话刚刚重复了,
这段话是抱怨,这段话是历史,
我不想听这些话。

后来,我问。
请问你需要我帮忙解决问题吗,
还是负责聆听就好?
清楚状况后,
我也可以扮演发出
嗯,哦,啊 的声效机器。


不过总之我不是很好的诉苦对象就是了。

Monday, October 1, 2012

中秋

这两天情绪波动很大。
开心得莫名,
气愤得莫名。
在这对莫名其妙的情绪中偶尔回过神发现,
不对,
这些都不是我的情绪。
我的意思是,
我找不到这些情绪背后的原因,
干嘛为这事开心?
干嘛发这事脾气?

后来我想,
噢,月圆夜。

Monday, September 24, 2012

舒胡

我觉得现在这一刻,我对自己感到舒服。
我还是会想改变自己的很多地方,
会对自己进行听起来很严厉的审判。
看着我很厌倦的人,
我还是碍于社交礼仪没一脚给人家伸过去。
感受自己被人家讨厌,
感受人家对自己被讨厌而幸灾乐祸,
我也还是会纠结,有时甚至耿耿于怀。

但这一切都不能停止我对自己的爱,
这一切都不太重要。
纵使里面有一些不喜欢,
但我觉得这些不喜欢一点都无所谓,
我甚至也会享受这些不满,
我觉得对自己感到舒服并不是一味只有爱,
爱的同时也会有很多其他东西,
但其实这些其他东西,
又也都是爱。
嗯,现在是这样觉得的。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12

丧尸

已经不止一次了我梦见类似 Dawn of the Dead 的场景,
梦里的所有人都变成很恐怖的丧尸。
我一直拼命跑、躲、杀,
很害怕,很紧张。
今天早上又是从这种高运动量的梦里醒来,
小累。

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晨嚷

答应了老师要去她的新学校代课。
是的,又代课,不是已经说不代了吗?
友情代,所以我还是应下来了。
结果接二连三出现一些荒谬的原因,
总之,我就去不成。
今天一早4.50AM 的闹钟还没响,
我就醒了。

有人叫我。
是女人,喊我名字,
把我喊醒来了。
难道是七岁?
她最近好像都是午班,应该不是。
继续躺。。。
如果忘了带钥匙或什么,
也不应该叫我啊。
我继续躺。

哦,我知道了。。
谢谢“你”叫我起床,
但我其实有闹钟,没关系的。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12

小男人,大一狗

上個週末帶孩子們去爬山,
認識一個二十歲的弟弟。
他是一個不容易讓人喜歡的人,
我這樣告訴我同行的朋友。

他熱愛競爭,特別好勝。
(看了些中國好聲音發現人家特別喜歡講特別)
爬石牆要比快,泛舟要比快,
攀繩要比快,什麽都比。
最後他竟然要比捐血,他說他捐了十二包了,
我差點沒笑出來。

但回來後我發現,我其實喜歡他。
他這樣的個性除了開始時的一點不習慣,
其實並沒有讓我感受到威脅 。
那時候我看著他說些很大男人的話,
想說這是上天給我的功課吧,要我好好應付吧。
我沒採取“要比你自己去比個夠”的放棄態度,
我很認真的看待每件事,
in retrospect 我發現其實這種認真參與,反而更輕鬆。

而好勝這回事也不復再。
因為在自信充分的狀態下,輸贏都可以很漂亮。

Guess this is how being comfortable with myself feels like.

沒事兒

最近鮮少上網,
好像多了很多沒在家的時間。
看了這個,
對這個那麼 insightful 的十四歲說的話非常感動。
這幾天在聽齊秦的夜夜夜夜,
齊秦的聲音真好。

齊這字打成繁體字,跟齐差好遠啊。
 
我愛上一些樹,
那群大熱白天或晚上經過都透出涼氣的樹。
有幾次我還特別多望幾眼,
沒鬼。
那些寒涼但不徹骨的冷風對我有一種吸引力,
讓我很想閉上眼睛靠過去。
擁抱那些樹。

我前不久突然出現這個瘋狂的念頭。
當然當念頭出現時我並不覺得瘋狂,
我還覺得再適合不過。
我在想多幾年我想領養一個小孩,
三十歲后的那段時間就這樣子。
領養男生吧,反正我不會有打扮洋娃娃的衝動。
小貝比,還是兒童,還是青少年?
馬來西亞的領養系統是怎樣的?
單身男士想當父親應該不那麼容易。
當我的考量範圍越趨現實化,
這個念頭才變成一個周圍所有人都會覺得我瘋了的念頭。
然後我很孬的想,或許先養條狗吧。

這幾天也一直在想我幹嘛出現這麼一個念頭。

Monday, September 3, 2012

晨梦

我今早没上班,
学校在为我该负责哪些职务起争执。

早上我在梦。
梦见滑翔翼,梦见飞机,高楼和绳索。
我在飞。

梦见火车。
梦见海,和码头。
海水清澈见底,坐在海上的浮板边,
脚下都是鲸鱼。
我把脚缩回来,害怕了;
我又把脚放回水里。
我在玩,在享受那恐惧。

今早很美,美死了。

周末

刚过的周末很充实地在糜烂。
晚餐吃得很慢,撑着了,
回房间大喝。
狂灌了大量红酒、白酒,
和我二度挑战的58趴红高粱。
这次没事,人也还没茫,
但估计是量太多了,
液体都涨到喉咙了,
好像稍微走得快些就会溢出来。

我趴在马桶上等着,
等了很久毫无动静,
最后干脆扣喉催动身体的反射动作,
把胃给掏空。
这是我生平第三次酒后呕吐,
只是这次不像前两次,这次劳烦我自己的指头。

我看了两部电影,两部都好看。
我很开心。
开心底下,
身体一直在回忆着那催吐后所感受到的空洞,
像一个无比巨大的无底深渊的空洞,
一直延续到现在。

Sunday, September 2, 2012

孙子从美国来

我好像没看过几套中国电影,
记忆中有“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另一出是一个很可怜很悲惨的小女孩的故事,
打从电影开始我就不停哭,
非常煽情。(我又受喔)

看“孙子从美国来”时我也一直有这印象,
待会儿爷爷会不会死,
生病,车祸还是啥。

这电影在讲一个独居老人无端端多了一个美国的油瓶孙子。
老人是非常典型的中国父亲,
刀子口,豆腐心。
因文化差异,加上被儿子先斩后奏地丢下小孩,
所以前半段不断跟孙子大斗法,
后来就把感情给斗出来了。
桥段是老没错,
但导演非常会讲故事,
把中国父亲的温柔给拍出来了。









这一幕是爷孙俩对着井口喊话,我大受感动。









骑脚踏车。










爷爷管他叫娃。



*照片取自网上

Friday, August 31, 2012

自尊这东西

我最近很喜欢 Suits 这套律政电视节目。
今天看第二季结尾,
Jessica Pearson 说,
" you don't make major life decisions,
when you're reeling from a loss."

我被当头棒喝!
在失败面前总觉得必须尽快把烂摊子收一收,
立刻想出新的方案,立刻做一些事情,
就算没办法改变现状也不要让人觉得自己站不起来,
持续萎靡不正。
在我的概念里,立刻做些什么是很重要的,
如果人家问起至少我已经在做新的尝试了,
我已经脱离了,我已经"康复"了。

但,没人会问。
我也不应该在乎人家在为我的失败作什么注解。
反正成功与否大家的旁白还是一摞摞,
周围的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加意见给旁白不是吗?

我应该好好的面对失败,
了解它,不断剖析,
给它下一个自己的注解。
如果在那个当下还没办法,就先搁着。
我听进去了,之后我想试试这样子做。

假象

我告诉朋友本杰明在8点补习结束后不想回家,
说要让 abang 先回去,10点在倒回来接他的故事。
朋友都觉得本杰明对我非常喜欢,
我其实也有同感。

这件事我并不太开心,
先不说依赖不依赖这回事,
我感觉跟小孩混久了,
那种好像自己懂很多的优越感这种假象会越来越真实,
最后连自己都信以为真。
这跟外面的大人世界距离很大,
我发现自己在外头的应对变得缓慢,
处事态度也开始笨拙。

当小学教师的经验对我的认知已经造成伤害了吗?
本杰明的母亲对我赞赏有加的时候我是有少许轻飘飘的,
会不会有一天掀开这假象的面纱,
外面的微风对我已经是强势台风结果承受不住又跳回假象里开始扮演我熟悉的角色?
老师,是一个伤很大的残酷事业。

Sunday, August 26, 2012

蠢事

记得那时我在新加坡克拉码头乱跑,
跟小孩一起追逐购物广场前为圣诞节而放的泡泡。

在吉兰丹拿到免费风筝后在风很大的沙滩上乱跑,
跑得快疯了,风筝最后尸骨无存。
那风筝其实站着就可以飞起来了。

最近一次在台湾像狗一样在草地疯狂地追逐滑板,
以及刚刚把耳机塞在鼻孔几次,想看嘴巴是不是真的会变成扩音器。

我喜欢做蠢事,我更喜欢大方容许自己做蠢事的自己。
那时的我最快乐。
奔跑最快乐。
我其实是一个孩子。


平静中忽然很想说

Fuck
Fuck
Fuck

毕。

Friday, August 24, 2012

被讨厌

结束了快半个月的行程后回到家里,宅了一整天,也不间断地煲了一整天美剧。
昨天结束前内心突然泛起一波复杂的焦虑感,我就这样昏沉过去。

我很了解经历不论好坏,都有可取之处。
但这种 life lesson 不是你自己觉得你懂,你试验过,就不会再出现。
我也以为被人家讨厌是一件我可以承担的事,我是可以。
但这题目每一次都会出得更细腻,细节更多些。

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旅行,这里面有种平时无法奢求的自由和放松(人与人关系间)。
不过跟人家一块出门也不错,像这次被同行的安德鲁讨厌,
他在漫长行程中对我又避无可避,就让我能够很仔细地反复倒嚼他对我起落的反感。
其实看他这种避无可避又没有离开勇气的无助样子,我也为他感到很无奈的。

十来天下来,我的感受不断在改变。
虽然在我看来安德鲁很明显是一个严重安全感缺失,
以致将任何意见视为挑战自己权威,跟自己作对的敌人;
虽然在大家眼里安德鲁难相处也毫无争议,
但面对词锋尖锐大耍脾气的安德鲁大家还是採息事宁人那一套。

我心里不断被撩起想尽情发脾气,把事情闹得没办法收拾的瘾子,
后来一次一次地被那种老人才有的顾虑给镇压下来,
我称这妇人之仁。
我自己倒是没在怕,反正安德鲁剑剑刺来也没在客气。
我面子碎落满地自己趴在地上捡还能大笑,帮对方说风凉话,
那是我的能耐。
就算四面楚歌要背水一战,败下阵来也无所谓,反正起个争执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可以承受的,安德鲁未必可以。
到时我玩得兴起失了人性,口不择言,让人家毫无翻身之地就不太好。
这决定下了,后来心里被撩起的火花就也只消跟自己耍耍嘴皮后熄灭,做一个卒仔。

不过话说回来,这经历在我是非常可贵的。
每一次脾气升起的暗涌挨到心口,我立刻看见。
我不止看见情绪升降,还有背后的缘由,
我看见我的个性,还有那些我想坚持的,
内地人说较真,我就是那副德性。
都不说清楚,推搪过去,到底是想干嘛。

然后当然这所有都可以回归自我。
Not that I want to make everything about me,
everything IS indeed about me, and only me.

Saturday, August 4, 2012

干儿子

放学后一星期我会见我的干儿子一或两次。我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孩子的问题,跟其他孩子的相处方式也一样,只要比较亲密都会跌入这种模式,一种老爸跟孩子的相处模式。

Benjamin 是我一个义务补习的学生,四年级的有钱仔,他来我家补习都是司机载送的。他整个人完全没有十岁小孩子的活跃,目无表情,不笑的。他华语不好,应该就只二年级的程度,而且非常单纯。他没到过海边,没什么朋友,不懂什么是 batman, spiderman, madagascar, kung fu panda,总之普通小孩子的玩意儿他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跟他见面发现这些和这背后的原因之后就决定要做些什么。这个星期我跟他上了两个半小时的课,他终于会笑了。第二天在学校遇见我,他很开心的笑出来,跟我行了九十度的礼。我感觉很窝心,但我也同时有少许担心他会把全副情感投注过来,毕竟我真的只是过客。

Ben 真的很好笑的,那天我在跟他解释淡水和咸水。
告诉他淡是像白开水那样没味道,没回应;
像煮东西忘了放盐,没回应;

像kakak煮汤一面煮一面接电话,忘了放盐,所以喝起来淡淡的,没味道。
kakak 没有手机的,他说。kakak 会跟隔壁邻居聊天。

哦,那好,那有一天kakak 煮汤煮着煮着跟邻居聊天,忘了放盐了,所以汤淡淡的。
隔壁现在没人了,邻居搬走了。

嗯。。。那kakak 煮东西不讲电话,不聊天,会不会不专心,跑去做其他事啊?
她有时候会去採我家的芒果。

那这一天kakak又再煮汤,煮着煮着跑出去採芒果,忘了加盐。喝起来是什么味道啊?
她忘了加,我可以帮她加啊。

到这里我有点抓狂,你不要加,你不可以加,
我就是要那锅汤没有加盐的,你不要加盐盐盐盐盐盐盐盐!!!

你会加盐?你会煮东西?
然后他开始告诉我他煎蛋烫到手的故事。

我在学校的事

旅行回来后,我在学校任职的三个月期限就到尾声了。当初因为跟我的假期时间点切合得太完美而觉得是个不该推搪的差事。在我到校的第一天就发生火患导致学校关闭,并没有让我打退堂鼓。教育部那微薄的日薪(拜得威一仙都还没领到),也没有。

我的初衷真的是教书。我是单纯喜欢分享我懂的。大火把一栋楼烧坏后,我这种人微言轻的角色领的班级,在我只上一天课后被无情地拆散了。也不懂我那天进班做了什么,那班同学三不五时都会上来找我聊天,有种类似天涯沦落人的情怀。我那班被拆掉后,我就沦为“塞位”的最佳代言人。举凡哪位老师缺席,生病,上课,带队,我就会被派上阵。我华、巫、英、数学、科学、体育、音乐、公民,被点到就要懂。四、五、六年级,我差不多都上完了,甚至本来替代的老师所负责的舞蹈,我都要插一脚 。我当然不是全都懂,我会到处问老师,尤其六年级这种考试班,人家考试的出题模式一定要摸清。

然后,我在学校上课出现一个状况。那些我进过的班级,在我再次踏入班时,小朋友们不是先请安,他们会掌声加尖叫欢呼。刚开始我还无法适应,我这是要不要脸的大方接受,容许他们这种表达,还是制止他们。后来我唯有尽量让他们平复下来,要他们好好请安。我心里是一边开心,一边担心其他老师经过看到这幅景象,没法平衡。再后来我对这种掌声竟然已经开始冷漠了。

其实我不是由得孩子大闹的那种怕怕的新老师,只是很多长辈老师强压下来的行为在我而言有时并无大碍,所以相较之下显得宽松。每一次孩子开始过度活跃时,我就会想起两年前极度失控的那班。每一次我成功把他们控制下来,让每一个孩子都守我的规矩时,我也会想起极度失控的那班。唉,我这真是一路走来,从尖叫到尖叫,感慨良多。噢,我的规矩很简单,就是在上课时给我完全专注 full attention。


Sunday, July 29, 2012

人人

我只是对于一大早醒来要面对很多人有点不习惯。
但是跟人相处之间很多我以为很厌倦的事,
做起来原来还是跟骑脚踏车一样,学过就会,
可以驾轻就熟。
我还是可以讲很多话,
还是能够给其他人的说话回应大笑。
还有一些我觉得没必要可以把力省起来不做的,
偶尔为之,好像还蛮有益身心的。

唯一改变的是,
跟很多年前做着这些事的自己比较,
我的出发点不再是讨别人开心。
另外是,我会很想念我自己,
这个人。

Sunday, July 22, 2012

温泉

这天我花了220泰铢把摩托骑上泰国最高的山 - Doi Inthanon,一边不齿泰国政府出卖大自然的行为(本地人免费)。上山和下山途中有不少瀑布,温泉。我只去了一个大得可怕的瀑布,雨又开始下了。

花了几个小时终于熬到山脚,看到一个英语的温泉路牌,铁了心想去。转两个弯,路牌又不见踪影了。看见路旁一间木屋外闪过一个男人,立刻趋前停下。在屋外 sawa dee krap 个两声把老伯喊出来。

不用问,这种荒山野岭人家当然不谙英语,但我是想说或许 Hot Spring 这词儿他听得懂。
我一边 hot spring, 一边比手划脚,一边被老伯养的三只小狗舔脚。
老伯对我苦笑,露出一排黄黄的牙齿。

我“啊”一声,作出灵机一动状。
把背包里的笔记找出来,老伯高兴了一下,以为我会有泰文名字也争着凑前来看。
我记得我抄下水的泰文是 naam.

我指着天,做颤抖状,然后指着地说 naam, 身体往下做了一个泄气的表情,
说: 吃 hhhh ~ ~

老伯明白了。
他笑着做一遍给我看,然后很兴奋地指说右边右边,liu sai 他说。

稻香

那天我一大早起身,吃了很正式的一顿早餐 - 鸡饭。我说不要水,吃着吃着还公然当着大家的面把我的水瓶挖出来,用桌上的摆着的水壶装满水。这事做了几次后我那种耳朵微微发烫的害臊已经微弱得不自觉了,我把人家一大壶水用了一半,还为自己省了个14泰铢沾沾自喜。

早上的天气很好,跟昨天在山上被浓雾围绕怕被不小心的汽车撞死的状况相比,整个心踏实多了。

其实我不怎么想细述那天的故事,我只是想分享这个发生在好天气之后的大雨中的故事。

我又非常狼狈地在滂沱大雨中骑着摩托,对于雨水加速度拌成的低温,只要不停下来,感受不到自己气息的温暖,我已经勉强适应了。我知道我的目的地,那是一个湖,这以外我一无所知。雨越下越大,望着眼前毫无头绪的泰文告示牌,我有一种应该是这里转弯的预感,便停下拦截后面的骑士。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不可怕,问人家这是不是我要去的地方。事情有时就怎么顺遂,我对了。一路上,凭直觉、靠观察,还有自己的一张嘴,终于越过两座村子来到目的地。

经过农村时和旁边的水稻田靠得很近,我在雨中竟然闻到香米的味道。
那时下午3点多,我以为附近有住家在煮食,或自己饿了。那是一种香米煮好的味道,但比较新鲜些,渗着一些青草味和泥土味。我望着那一亩田,在雨中停下来认真研究几秒。那只是一片片稻苗,刚插下不久的。


第二天出村经过同一个地方,那味道更清晰了。
我想,周杰伦唱的稻香是真的。


Saturday, July 21, 2012

祝福

姐夫的朋友两天前自缢身亡,
死前在看那次我们一起到动物园的照片。
跟姐姐聊了一些时间,
还是没有看见这里面那个让他觉得死是唯一出路的触发点,
我们在无奈的叹气声中结束通话。

那辑照片是很快乐的,
我们都很快乐。

Monday, July 9, 2012

等等

我在想事发后的那股强烈难受。
我没丢钱,如果不太严格计较。
人也好好的,银行很快的联络了,该搞的也都办妥了。

我是真的非常厉害的,
没有人这样赞美我,是我自己觉得的。
(那些很厉害的事等我回到了有空了再说)
如此难得的我大声宣布我厉害,
容许自己骄傲得有点飞起,
然后一点不坏事的小瑕疵我竟然没办法原谅自己。

我干嘛对自己这般苛刻?
现在有这觉知更糟,我除了对自己苛刻,
我还一边谴责这个苛刻对待自己的自己。

哇,这种事谁受得了。
但这又不是拼命说对自己好,
原谅自己,包容自己,
就真的会产生放下宽恕的想法的。

所以应该怎样?
等吧。

这次我学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等待,
我对等待的尽头有一种无比的信心,
对自己可以坚持到完成等待也存着无比勇气。
这些也不是拼命说来的,
出现了,就出现了,
是这样。

贱人

人有时就是贱。

假期的最后一天,吃过晚餐在路上逛。
一面想事情过得如何顺遂,
自己如何轻松,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然后,人真的就是贱。
“会不会今晚就发生什么事,还是小心为上。”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就只一下子。

嗱,立刻的,真的是买马票都没那么准。
提款卡遗失了。

财务损失应该不大,多花钱买充值打电话而已,
最多之后回国要付多一些钱补办。
但心情大受打击,本来飘飘然走路有风的心情也垮了。
洗个澡吧,事情会好过些。

Friday, June 29, 2012

我跟推拿师的算法

帮我推拿的师傅是朋友的朋友,
没有针灸,药酒,中药,
只纯粹乔正。
他信心满满地告诉我,
隔天睡醒自然不痛。
现在已经是隔第二天,
难不成我的身体机能退化到比中医还慢?

Thursday, June 28, 2012

出门前的这个星期

多一天就要出国了,好像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
整个星期下来,我有一种累。
一上床就四肢软趴趴的,连翻身都省了。

脚伤本来以为回国再去见医师的,
但这两天疼痛不已。
昨天去看了推拿,说双脚都走位了,
以致着力点不对,伤了膝盖,也伤脚板。
我强忍着痛,尽量正常地走路,
竟让朋友以为我没事,对我的说话产生怀疑。
我心里不断冒出三条线,
原来言语并无法有效地传达我的痛楚,
原来痛一定要哭丧着脸,
像牙医朋友说的某族群那样杀猪般叫的。

嗯,剪好指甲出门可以带少一样东西。

我遇见一个10岁的孩子,
在那个多小时的相处之后,
我很真切地感受着 “悲从中来” 。
在他身上我完全找不到一丝童真,
因为哥哥的问题(可能单纯学习障碍,或真的比较慢),
他在承受着父母那种无形的压力和寄托。
我的感受是他过度的封闭那个10岁的自己,
他不笑,也不说太多话,
下课不吃东西,朋友也不多。
考试从38跃升至18,他说妈妈要他考10名内,
妈妈不开心,他自己也不开心。
我非常努力地撩他谈天,
讲了个 kakak 把菜肴吃光让他菜汁捞饭的笑话,
才让他露出笑容。
(我有偷偷因为这样觉得自己很好笑。)
 唉~

Friday, June 22, 2012

不要过来

我知道的,我是一个隔离情感和情绪的人。
这是很久以前就被启动的防卫机制。
一直以来,
我和我的情感隔着一片耐热玻璃,
这样子活,我感觉容易,方便,
更重要的是,安全。
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喜欢这样。

有一天,最明显最容易感受的情绪 - 愤怒浮了上来。
那把怒火熊熊地燃烧,
像烫手山芋,我不丢不行。
身边每一件事在我眼里其实都很努力地在惹毛我,
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个动作也一样,
我甚至连讲一句话心里也都是愤怒的。
不停充满怨恨地在内心嘀咕,
对方为什么要问一个让我回答的问题,
我根本不想讲话,不想做任何回应。

我想破坏!
用力地砸烂眼前的所有,狠狠地迁怒于每一个人。
这种想法是那么的强烈,而且迫切需要实践。

刚刚我硬生生地把这怒气压制住,
学人努力地转移抒发,把厕所洗得雪亮。
但我还是愤怒的,
我不屑那个硬生生把怒气转移的自己,
还有为了礼貌、尊重、感恩,
硬把自己装成很懂事故礼仪的人。

算命佬讲的口舌,就是讲这样的一颗计时炸弹了。

Wednesday, June 13, 2012

黄祝融

自从对上一次当教师的经验之后,
后来几次的代班工作我在班上的行为开始改变。
收到的成果印证了一个我不太想承认的事实,
孩子都欺善怕恶。
每次进班对我都是一种表演,
表演一个有距离感、严肃地板着脸的老师。
同时在课文的讲解上又是一个风趣,
年轻、有个性、鲜明喜恶的老师。
我常觉得我很努力在呈现的东西叫 charisma,
而学生通常会被这东西吸引,
至少留下印象。

这次有点不一样,
我们即将有较长的相处时间,
我无缘无故地给自己加注了一些责任感,
可能我觉得他们的一切,好或坏,
将是我个性上的延伸?
我对他们甚至生起一种占有感,
像(想象中)我的花圃里的花花草草,
不能容许任何人践踏,除了我;
施肥和浇水也不可以,除了老天和我。
这点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何来这种占有欲。

本来今天表演君子,
告诉同学们说一切重头开始,
新人事,新作风,过去让它过去。
明天则表演小人,
给他们知道今天是缓冲期,我其实讲到做到,
boundary establishing 。

谁知道,哎 ...
我自己给自己一个新花名,黄祝融。

Monday, June 11, 2012

重操旧业

突然有学校要我去代课,
代3个月,中间的旅行也批准。
我考虑一下,就答应了。
本来今天就开始上课的,
拖到明天。

我自顾自嘀咕了一下同样为期 3个月的假期不翼而飞,
但这样合适得令人匪夷所思的时间点让我觉得或许不能推掉。
之前在另一所学校有老师叫我大鬼头,
说学生颠,我玩得比大家更颠。

各位同学,大鬼头来了。

Friday, June 8, 2012

Toddler Fat

我不是一直都瘦的。
忘了这照片几岁,但这之前是更肉的。


现在看好像只是头大而已,
我肯定还有更肉的啦,真的。

Monday, June 4, 2012

跑步

自从看了村上春树的跑步书之后,
我就一直很好奇这种不中断的跑步法。
村上先生说,
马拉松是跑步比赛,
跑步比赛是不可以走路的。
我又开始恢复跑步了,
大腿肌肉有微细的酸痛。
这次我努力尝试不中断的跑,
记录一下,只跑了5个 laps。

话说我和朋友一起报名了年底的全程马拉松,
这将是我们第一次的全程马拉松。
每次想起这件事我就浮现上一次半程马拉松的最后 5公里,
自己是怎样连跑带跳的画面。
全程和半程是一百巴仙直线上升,
我对于自己将做这件事一直一片空白。

月底将参加一个半程的,现在训练应该差不多。

Sunday, June 3, 2012

树

大太阳的热下午,
我经过路边的一排大树。
树的枝干都长得像雨伞的骨架,
也像一只只大手,
撑着天空。

就我在树下的那几秒种,
正好一片云朵挡着阳光,
金黄色的空间立刻阴暗下来。
树木随风散发一种独有的味道,
就我停在那里的那一刹那。
云飘走了,阳光继续普照,
空气中的味道随即被蒸发得无影踪。

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想,刚刚那是森林在呼唤我。


Saturday, June 2, 2012

Episode 5

我看 House。
在讲承认失败,接纳失败。
包容自己的不完美。
因为人不完美。

我又看 House。
在讲我们有时宁愿沉溺于我们的失败中,
像在水里,理智上非常清楚放松可以向上浮,
里面的某个部分还是会继续挣扎,
而且掌控自己的力量将被这东西骑劫,
然后我们永远觉得自己没办法打败它,
只有任由摆布的份。

Friday, June 1, 2012

House

我曾经下了这样的决定,
把 House 给看完。
当时我看到 House出现幻觉把自己关进精神病院,
前两天找了一下,
原来应该从第六季看起。

很多事情在对的 timing 发生所赋予的意义也不一样,
现在看第六季,实在太对了。


照片取自网上

纯属意见

不是我一直想说我觉得,
我这样说因为我说的都只是我的想法。
如果不说我觉得,读起来好像在陈述事实,
或把我变成一只很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蛙。

这次的读书过程中发现,
我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读书了。
问题不再是我够不够努力,用不用心,
如果我每次不断地重复“不够努力”那或许,
我是真的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的努力法了,
我失去了那种能力。
但读书有千百种方法,
不止努力一种。
结果,我改变了。
我还不能预知这是好是坏,
但我觉得这至少是比较适合的方式。

而我想说的我觉得是,
我应该不断地理解自己,
包括那个不断改变的自己的所有改变,
然后承认及接受那个改变,
再从思想、行为、习惯上作出调整。

反正死逼烂逼也逼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
这样做是比较好的,我觉得。

自我价值

被感动后我的思考方向原本是这样的。
不问回报的善举我自己也常做,
对朋友我还觉得里面不论如何总存在点利益关系,
对陌生人才真的属于不问回报。
那何解在我自己得到同样不问回报的援手时,
我心里立刻冒出我何德何能,
what have I done to deserve this,
这一类的话?
难道我真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善待?
或我对其他人的无求导致任何小事都在心里被放大?
更糟糕点是,难道我从其他人眼中看见的自己是毫无分量的?
这里面一打开有很多关于自我价值的东西跳出来,
暂且搁着。

绝大多时候,我是一个 pushover,
好听点可以说随和、随便。
你可以插我队,你可以弄坏我东西,
你可以搞错我的订单,
或我站在你面前你对我视之不见。
因为绝大多时候,我都不觉得那些是重要的事,
如果我有时间,如果人家无心之失,
如果很多其他原因,如果不是恶意、存心的,
我都无所谓。
这绝大多时候,是绝大多数生活上的事项,
心情不好时例外,人家态度差踩到我例外。
(看,我还是有底线的不是吗。)

是后来发现身边的人好像不是这样,
那我要不要也提醒下自己,要适时争取自己的权益,
assert 一下我的 demands。

这样的思考方向再后来一点遇到一个急转弯。

我不问回报的事是因为我觉得手板眼功夫,
对对方是天大恩情也好,是鸡婆也好,
对我并无影响。
我做决定的考量没有一项是我能够帮助对方多少。
所以我甚至都不祈望一句谢谢,
我会这样做因为,我能这样做,也愿意那样做,
我在应用我的选择权力,这正是我建立的自我价值。
得到他人帮助,我内里天花乱坠地受感动,
不是我觉得自己不值得或自我贬低,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那是一种 blessing。
加上我觉得人皆为己而活,也觉得人应该为己而活。
除非我办不了必须求助,自己的事情我应该自己解决。
遇上挺身相助的人,我不尽感恩,
那本来就是应该的,其他人没有必要为其他人做任何事情。  

感谢

在我考最后一张试卷时,
旁边坐着一个其他学校的考生。
我们碰巧其他科目也一样,
考前又都窝在考场外的同一个地方,
所以也算见过几面。

当天考试结束后我还在拼老命猛写,
监考官站在我面前等了一下,我才停笔交卷。
抬头发现旁边的同学在叫监考官,
我交了卷顺便告诉监考官有人需要他,
之后收拾文具,考试证,身份证和心情,
望着前方发呆。

旁边的同学打了几个手势。
(我们还不可以说话的其实) 
到我终于转过头去时,他说,
其实他是想耽误监考官的时间,
好让我继续写。
我。超。级。感。动。
虽然我口里只说了声谢谢,和不打紧。
我有种无以为报的感动,
这不是等待回报或那种 reciprocal 的 act of kindness,
我们或许也不会再见面,
这是纯粹善意的动作,我温暖许久。

好啦,我要讲句老实话,
旁边的同学是非常帅的靓仔,
靓仔通常都不是那么善良的吗,对不对?
而如果你再聪明一点读出端倪了,
那好吧,我再老实一点,
我是非常冷漠的人,尤其对我觉得好人有限的人。
好啦,我其实除了感动也很内疚啦,
够了没?

Wednesday, May 30, 2012

Déjà vu

维基有很长一篇讲 déjà vu 的文章,
我读了几次,那些医学科学精神科学等原理,
还是无法让我信服。
对于科学我后来有一种想法是,
科学也可以是一种迷信,
其实严格来说人类学习到 (acquired knowledge) 的里面并没有任何真理,
如果有真理的话,真理最有可能出现的方式是在人类内里。

科学之所以是科学,是经过无数次的测试实验,
利用人类所知的原有科学原理和知识,
在无数次的测试都达成共识或缪差琐细至近乎零后,
(哎哟,我是想说 when the discrepancies is so small that it's negligible )
把假设称之为被证明的原理的过程。
我当然也相信科学, 在没有更好的解释下。  
但如果你是一位科学家,
或许你对科学的信仰会比普通人更薄弱。
你会更清楚像直到二十世纪初物理学家以为最小的是粒子是原子,
后来才知道原子里面除了空气外有电子、有中子和原子核。
(the smallest particle is not atom, but inside atom there's electron, neutron, nucleus)
而这些原本象铁一样事实的科学原理被更正及推翻,
每一天都在发生。
当出现更好更合理的解释时,科学就被推翻了。
所以谁能说 déjà vu 不是一种预知能力?

我的déjà vu 并不是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已,
刚开始发生时没错只是这样,
后来我特别把发生过非常真实的梦境记下来,
就算以梦境发生当时我所知的来判断是发生几率几乎零的事。
我非常记得当时我在广场打工,
梦里是对面 Leonard Drake 的美容院员工拿着气球在广场走动,
我特别记得因为我觉得那事荒谬到极点,
没事不帮人洗脸玩气球干嘛。
结果几天后,那个景象出现了,
他们好像在搞促销会。

我看着Josh放的单车男孩本来也毫无印象,
电影进行到中间我突然想起,
那时我不也奇怪为什么梦里 Josh 会在说这个小孩的故事吗。

又,我最近的发现是 déjà vu 和普通的梦是有分别的。
由自己的潜意识设计出来的梦,
里面所有人物的样子,个性,所有事情的发生,
就算不完全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都还是我的知识或经验范围之内的。
里面的我、里面的别人,花、树、山、天空、妖怪、鬼、僵尸,
所有的所有都是我所懂得的,就算不是我知道我懂的,
也还是属于我懂得的,
而déjà vu 就不一定。

如果你看得明白。

结论是,我并不肯定这是否是种微弱的预知能力,
我也没办法证明什么,
但我暂时是不相信维基里那个医生理解的 déjà vu。

Monday, May 28, 2012

水和恐惧

我都忘了曾经到人家的博打了招呼,
要放这个我觉得很神奇的潜水录影。
读谢小姐写的水和恐惧,
才想起。

我说要学游泳,好像已经年多了。
事实上对水我无比恐惧,
这不管人家的事,从小洗澡冲头时就这样。
但我竟曾有过容许自己沉于水中,平静合一的意境。
我的潜意识的天花乱坠,
从刚刚在梦里胡乱自创新法律就能略知一二。

我借花献佛,送给谢小姐。

Thursday, May 24, 2012

色与空

我有意识到的,这个博越趋黑暗。
认识自己的过程像飞向太阳,
一面沐浴着无限的光和热,
一面抵御着太靠近被瞬间烧死的引力。
当然这里所“呈现”的黑暗,
只属我所表达且想表达的。

当我豪不闪躲的直视自己,
自己的所有包括过去,
所得的唯一结论是:
I am a damaged good.
如果以多数同龄人做衡量标准,
我应该用碎纸机直接肢解。

但在这种损毁程度下,我竟然还是现在的我。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人不能跟物品相提并论,
人是不断改变不断适应的生物,永远有无限潜力。
加上没有那么大台的碎纸机,我没被碎掉。
我想说的是,在发现自己多么损毁的同时,
我也发现自己是如何完善。
我这不是说说而已的,
我甚至觉得事情完全不能够用两面化来形容。
这不是铜板上的一面公,一面字,
损毁即是完善,公即是字。

这是宇宙间的不变真理。
光明是黑暗,爱是恨,
神是魔,勇气是恐惧。
我想起心经里的色即是空,
师父讲的满即是空,杯子不是杯子。

这理解跟体会,是两回事。
我当然又没办法表达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我表达得极好,也只能让你理解。

我当然可以说我参透,
色即是空就是如此简单的色即是空。
我也可以只是理解这里面的其中一丝一缕,
还有更多了悟在于将这理贯彻于一切,与万事作出连接。
这完全不是一题数学题,
但这可以是一加一那样简单。

给小虫

如果说我当时如此享受马六甲,
全然因为马六甲,好像也不完全准确。
所以我诚邀你拨时间跟我再次闯荡!



如果你看见照片里我看见的。
如果你没看见照片里我看见的。

我还是想说,谢谢你。
那些时候我很快乐。
:-)

Wednesday, May 23, 2012

渐变及蜕变

The Big Bang Theory 里的天才 Sheldon 在结局时婚礼上的致词,
是这样说的。

“The need to find another human being to share ones life with has always puzzled me, maybe because I am so interesting all by myself.”

我不完全这样想,尤其关于 interesting,
但我真的有必要给自己一个可以很专注的时间和空间去厘清自己这个人,
就算这将会是一个艰难甚至痛苦的过程。

最难做的功课往往是最迫切需要完成的功课。
就算有一天自己将变成一个现在的自己无法想象的人,
我希望那也要在自己有觉知和选择的状况下。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喜欢惊喜的人。
这种在转变后才觉醒,
才觉得一切都突如其来的后知后觉,有很不适时的让我感觉更为承受不住。
这种对比越巨大,越显示我把日子过得浑浑霍霍。

这种失控,就算我不说,也不想,
我知道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心里觉得这是一种失败。

Sunday, May 20, 2012

猫和猫干的事

我以为我是狗人,不喜欢猫。
但较深入的探讨后,发现我原来也可以喜欢猫。
这一带的野猫多不胜数,刚搬来时它们总是在门口赖着。
我站在家里怎么赶它都不走,
睁大眼干巴巴跟我对着看。
后来我做状要开门了,它也做状一副 stand-by 逃跑的样子,
身体一点倾斜,已经转向外面了,
但那个死猫头还是继续跟我对瞪。
我不认输,它也坚守岗位。
心情好我们这样的游戏会玩个几分钟,直到我真的开门走出去它才走开,
或我直接放弃回房。

我从小开始赶猫,都是嘘一声就鸡飞狗走的。
我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坚韧之猫。

刚搬来时也不懂,有时垃圾桶满了就把垃圾放在一旁,
第二天整条街满目疮痍,尸横遍野。
之后学乖了,不得已时把垃圾放在门口,以为猫们可能不会发现。
就那么一下子,家门口又尸横遍野,
现在才真正学乖,一定放在垃圾桶里,把盖子锁上。

有一次一大清早出门,鞋架上出现一只死老鼠。
刚刚又发现我的植物旁出现一只青蛙,还以为活着,
动一动它,一只苍蝇飞起来。
我想起最近这个星期,家门外很小的沙地每天都布满几堆猫屎。
猫啊,你们自便啦,也不用那么厚礼又老鼠又青蛙的。

说到那些猫屎,不得不赞一下这些猫。
每一坨屎,都会被沙覆盖着,像一座座小沙丘。
偶尔还是会闻到一些味道,但这种手尾太值得让人欣赏了,
那些沙就只那么少而已。

当然沙会越来越多,已经快变成很肥沃的田地了。

说话

朋友的朋友在跟我第二次见面时说,
你说话很直接。
我确实。
我是一个很诚实,又很勇敢的把我所有诚实的想法变成说话的人。
很多人不喜欢,有些人无所谓,碰过几个觉得这很难得。

我从来没思考这个问题,
就像在面子书上我写我的个人想法,我对某事的感受。
你喜欢就喜欢吧,
你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就觉得你可能不了解,
但你没必要了解我的感受啊。
要让你了解我的表达能力可能又不足,
如果后来出现一连串辩论,那焦点就跑了。
我是没关系,
但这样的辩论很多人觉得很针对个人(personal),有些人觉得吵,有些觉得算了别伤和气。
所以就都不回了,
你觉得你对我错,而且错得我无话可说,
那就错吧。

同理可证。
很多时候我的说话,是一种陈述。
我的看法和感受,多数时候它们都是 innocent 的,纯粹意见。
但有时候听者会很容易对号入座,会觉得很大不了自己被批判了,
或讲这话的人就这意思。
结果很多时候如果记得,我会再三思考这句话会被这个人理解成什么,
非熟人面前我不说就好。
也不是说大家小人之心,大家确实是小人之心。
小人是人性,君子是神,非人性也。

有一天我看见一个在追巴士的洋人,
马路上他一边追一边喊,
我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没有人相信我不是在取笑他,我只是单纯觉得那是很滑稽的一个状况。
我自己曾经在富都车站追着巴士跑到 pasar seni,背着大包,
想放弃了巴士又正好在交通灯停下,立刻又加快脚步,刚跑到巴士车尾巴士又开了。
这样重复个两三次我一面喘气一面大笑,不能自制。
我曾经开着车在交通灯快转红前踩大油门,前面的车来个急刹车,
我也刹。但车停不下来,直直撞上。
我一直以为停得了,我又大笑。
对方拨电给男友,说那个撞我的人一边笑一边讲 sorry 喔,怎样?

所以现在我要讲,小时候我妈妈做九层糕我都告诉她要做多多层,
而且要一层一层可以撕开来的,
妈妈从来没有做过九层,有时七八层,有时多过。
但真的都可以撕开一片片吃,
一面吃一面数,开心到。

Saturday, May 19, 2012

如果我

这里有认识我本人的朋友,所以我想写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有那么一天晚上,我很认真地想 “如果我死去” 这件事。
而后我越发觉得这件事除了有很认真想的必要,也有让其他人知道的必要。
我几年前被一位医生很轻浮地说我可能会死。
其实他是很轻浮地说,我不能保证你不会这样就死去,
但那时候听起来都一样。
一连串港剧桥段(都说我很爱煽情了)后,我还没死。
所以这里对我死后现实生活上的处理过程,我想的比较简单,

对我的身体是个皮囊,我不完全同意。
但我的不同意不是因为我的放不下,
而是我这皮囊可以多过只是一副皮囊。
我的第一意愿是器官捐献。
或大体捐献(如果合格)。
大体捐献的话,事情就结束了。
如果是器官捐献,剩下的火化。
我不要被放在骨灰盅里变成吃香火的鬼魂。
如果我真的变成一只鬼,那我的世界大更多更多了,
我才不要呆在那种什么堂呢。
如果我的朋友愿意的话,可以把骨灰分成很多的小布囊,
告别式时大家一人带走一包。
我妈妈可以就撒在家前面的盆栽,我这种天然养分会让植物过年时长得很漂亮的。
其他人就不要盲目工作,放一天假,跟爱的人一起开心一天,
把我撒在你们最开心或最喜欢的地方。空气中,泥土上,水里,都可以。

当然如果大家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这后事的前提还是越简便越好,我只是觉得这告别式可以是很欢乐的。
对于传统的葬礼我非常抗拒,我不要任何仪式。
如果大家非聚一下不可,那好好吃一顿饭就好。
我们都不要再花这种又迷信又不环保的无谓钱了,
现代人不需要这种排场来建立所谓尊重和价值。

我比较介意的是我的家人。
我希望他们可以好好地完成他们的伤心,然后继续。
len 说伤心是在空气中没着地的脚步。
对我,伤心比较是还没吸完一口气就被逼吐气,
把肚子都掏空吐扁了还不能继续吸气。
我想让我的家人知道,
我一直很努力的照顾自己的健康,吃得好,睡得好,
有运动,也快乐。
我在路上,在国外,在旅行,在森林山上,
都非常谨慎,小心,我很少胡乱让自己受伤。
如果我重病,如果我意外身亡,
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那就是命。
我觉得知道这些可以让他们好好地吸完那口气,
再徐徐呼出来。
这是 closure,省得大家胡思乱想,以为有人可以阻止这件事。

我有一件很骄傲的事。
我相信自己在至今跟我相交甚至深交的朋友身上,
有一定的影响。
我做的选择,我的决定,我的说话,
都曾经在这些人身上发酵,产生可能很大,也可能很细微的变化。
我有信心这些事业上、生活上、情感上的变化,甚至在一个不跟人打招呼的黑面神身上,
都是好的。
这当中有些当然也拜我的 kepo 所赐,所以我很感谢我的 kepo,
能让我对你们 kepo 是你们的福气,哈哈。
你们不用整天想我死了怎样怎样,
很久之后不经意想起我们曾经的一些小事,我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我有另一件很骄傲的事,
对所有我遇见的人,我都不讨厌。
这里面当然也有一些不甚喜欢的人,
但如果 look pass 这些相处上令人不愉快的个性缺憾,
其实每个人,我是说人本身都没有让人讨厌的性质(quality)。
甚至那个曾经性侵我的人,我也不讨厌。
那种伤害并不是蓄意的,那是多么值得原谅的一个可怜人。

我觉得爱不是一种能力,爱是人与生俱来的性质。
像这个玩具可以唱歌,这个玩具可以动,
人,本来就是可以爱的。
虽然在另一个晚上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闭上眼睛想象那个我很爱,
爱到有可以在从悬崖跌下时被承托住的那种安心的那个人,
我只看见一片模糊。(这又是我的想象)
但这不是哪个女巫讲的一种诅咒,
我的爱大太多了。
我爱天空,大地。
爱山、爱树。我爱人。

如果我死去,我其实可以死去。
在想这些的那个“有一晚”我觉得胸闷无比。
这是现在的想法,之后会改变也不一定。


p/s: 忘了,要把一些撒在钟灵草场。

The old man

I love my dad, so much more than I thought I do.
But because of all the other things, I don't know that I do.

This is sad.

Saturday, May 12, 2012

教育

对于网络的便利,我确实是很感激的。
距离已经不再是必须用时间才能突破的隔阂。
我看着很多于我本是陌生人的人在过着各自的生活的故事,
分享着各种经验和改变所带来的心得。
这讯息传递的快速和简便,
让我有幸见识各类各样的际遇,
视野得以开拓,思考模式和遇事的角度也较为宽大和有弹性。

再讲一次,对于网络的便利我着实感激,
但所有这些故事,都是人家的,道理也是人家自己的体悟。
如果我都全部收纳,那其实跟传统教育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现在真理出现在另一面。
我还是必须过我自己的生活,经历我的经历,
如果用的是比较困难或跟大家不一样的态度,
那也是可以的,
我必须被允许犯我自己的错误。
这网络的便利并不是为了提供我这样的生活捷径的,
认识这班我打从心里非常尊重的每一个人,
也不是要让我看见谁活得比谁好,谁的方法比较对。
我自己的路还是要我自己走,
只是如果有一天我决定要用滚的,
我知道这也是可以的。
是我一天里闪过太多念头,还是巧合这件事真的如此惊人。前天我一面出去倒垃圾一面闪过这样的想法。每个人都还是小孩那样,永远想要自己得不到的,拥有的却不甚珍惜。那时刚下完小雨,夕阳还未落尽,透过云层不只是天空,连周围的空气都是橙色的。那时我这样想着。今天打开面子书就看见李先生这样说。

Thursday, May 10, 2012

其实我想向周围的人承认的,说我考试前是多么焦虑,多么不安。不管我读了多少不管我多有信心,我会一直不稳定到感受不到自己到底吃饱了没有,刚吃过晚餐胃里好像还一直空空的。不过我不想人家听我从口中承认说我是懦弱的。我也不想听你可以的,你不要担心那种安慰的话。我直接告诉你说你在放屁又搞到你不开心,还默默在心里说你以为我要安慰你啊,可能贱一点还咒我两句。我只是压力到失去了本来的自己的样子,有种剩下躯壳找不到自己的寂寞。心里希望有人坐在旁边什么都不做,让我感受那份陪伴。

鼻屎

温书到一半我挖了一块鼻屎。
想着,鼻屎的味道是怎样的叻?
常听见人家说哪个死小孩把鼻屎挖了吃下去,
这鼻屎应该是灰尘和鼻腔里的液体结合后风干变成的吧。
嗯,到底是怎样的叻。

Intriguing...

念头才过我立刻惊醒,
我这是读到疯了不成?
不过反正鼻屎也丢在垃圾桶了,
另一边又刚好空寥寥。算了。

不过之前我倒是有因为人家告诉我说蚂蚁是辣的,
而立刻把小腿上的一只黑蚁捉了咬两咬吞下。
蚂蚁确实是辣的。

洋葱

有一颗从内里持续一层层不停生长的洋葱,
那内里是我们的心。
每剥开一层都泪流满面。
任由它不断生长,
它就只是一颗外面看起来干巴巴的洋葱,
之后发芽长茎变成永远甩不掉的怪物,
埋在胸腔一辈子。

Wednesday, May 9, 2012

莫文蔚

这首歌原来已经15年(97年)了,
这是我小时候听姐姐听的,
从来也不知道在唱什么。

第一次认真地听,
才发现原来莫文蔚有这种类似 r&b 调调的尾音。
这是一首时候重复听的歌,
在打字的当儿,歌已经下载好了。
我想这几天可以重复听她的声音。

p/s: 这种方便导致现代人对音乐喜好没有太强烈
再p/s: 这是这里绝少放过的中文歌

念一些

我常在想念。
想念时我会沉浸在一种淡淡的忧愁中。
我不肯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
但很多时候我总让自己一直这样下去。
我肯定的是,
在人前我绝对不会想念。
也并非真的有隐藏的必要,
但我的想念别人通常不会懂。

这样也算压抑的,
当我没在独处的时候。
我会忘记,
直到有一天我又发现我常在想念,
而且我确确实实是一个很情感泛滥的人 。
对于我想念的事啦。
如果现在还有那种不工作,
终日撑着小舟在湖心把酒畅欢,
对一花一草天空大地都表白一遍的诗人,
该多好。

我知道了!
因为很多人听见想念这事,
就会有一种非把人抓回现实不可的像义务的东西,
然后觉得他做了件好事。

Monday, May 7, 2012

写字

暂时,我已经逼不了了。
这只手。
我已经用了对我而言最习惯、顺手、好写的笔。
我已经非常快速的思考了。
我甚至觉得这样的思绪太过急促,匆忙,
以致于开始离我偏远了。
这样不好,这样并不能呈现我原本可以传达的那个最好的我,
这样也会让写和想不一致。

但超时这件事现在暂时逼不了了,
再下去会变成不成字的一纸长线。
我必须用其他的方法,
更有系统,更简洁的沟通呈现。

Saturday, May 5, 2012

罗宋汤

常常身体已经累了,
但脑袋还是非常亢奋的在消化很多讯息。
案件的名字不由自主地乱闪,
还胡乱拼凑。
像我之前跟小虫说的石烂灯枯,乱接一通。

昨晚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心血来潮想做罗宋汤。
我从来没做过这菜,
好像也只有在金加利吃过几次,
而距离上一次到金加利大概是一年前。
凭记忆构想了一下主要材料,
一早就去菜市采购。

在锅里加三大汤匙牛油,放入洋葱兜炒。
洋葱加热到透明时味道会转甜(应该吧)
而我这汤并不要洋葱是辛辣的,所以炒的时间拉长了些。
我放了六颗番茄(煮好上网看才知道要去皮比较好),
撒些些盐、糖提味,再来些酒。
菜档没有西芹,见有红辣椒,灯笼椒,也买了些。
红辣椒也炒它两炒,华人最喜欢让食材出味的。
最后放些水,把我想吃的所有蔬菜(萝卜、马铃薯、菇)都加进去,焖。

是的,这里面除了牛油都是素的。
我不喜欢吃太酸,还以为要加很多糖中和酸味,原来不会。
我没有加肉、高汤和很多叶子类的老外香料,
只有胡椒、糖和盐,不过也好吃。

Friday, May 4, 2012

Cikgu

有空真的去看一看小孩,
尤其是学前的,
但不用大人的姿势和态度,
要摈除一切静心观看。

其实我们都没有学会任何新东西,
所有应该懂得的一直都存在。
像小时候那种方块玩具,
好好的一块图我们把它排乱了,
又重新组装回去。
因为只有一个多余空隙的关系,
回头路非常有限,有限得让我们以为将拼凑出新的图画,
但没有。

很多人说不懂自我,
以致无法忠于自我,相信自我,体谅自我,爱自我;
很多人想像自己有个重启键,
在自己虚构的时间线里告诉自己说,
今天老子又重新开始了。
我们想开心笑,不开心哭,
想懂得欣赏周遭的小事。
勇于不悦、失望、难过,
也勇于自豪、感觉良好和期待。

或许根本不需要懂我才懂我,
有些事是与生俱来的。
大力吹一口气,原貌就重现了。

看看吧,看那些小孩。

Wednesday, May 2, 2012

Solitude

离开集会地点时,我一个人走着。
那时感受里静静地发生了一些转变,
我终于看见我自己了。
朋友们一直说我怪,不一样,
我听厌了。
纵使依然我行我素,
但里面的某个心态还是有不经意地做一些尝试,
让自己在人前比较融入。

我其实也害怕孤独。
从十三岁开始,
孤独便在我不再恐惧黑暗时跟黑暗替班。
我花了整个少年期在面对孤独,
也抗拒,也共处,也转移,也挣扎,
后来打出一个我自己行不用靠人的广告词。

那天在路上走的那一刻,
我第一次感受自己被自己接纳了,
我确实跟其他人不一样。
我不怪,也不困难,
我就是那么独特的一个我。
我有连用自己的想象去衡量都显得局限的潜力,
我没有理由把心力花在同化自己,
况且那好像永远都办不到。

Monday, April 30, 2012

Go all out

我觉得我永远永远无法给足自己我应得的赞赏,
就连现在写起来也还会心虚。
不过我要趁情绪还高亢毫无保留地拍自己马屁,
昭告天下说我到底有多棒!

我的老师写了一篇文章,说他如果没出席是多没出息的一件事,
其实我也本着同样的立场。
选举应该如何中立,人权应该如何捍卫,
这里面孰是孰非正是我的考题范围。
但我是那么害怕,顾虑多多。
集会前一晚朋友专程从槟城过来,那时我在学校温书,
朋友的表弟兴致勃勃地,但对谈下十问九不知。
就在那一刻,我那些不想去的理由彻底瓦解了,
站在法律学校门口,我羞耻得抬不起头。
我虽然没有什么伟大的爱国理念,
但连这个人权长怎样都不懂的小朋友都义无反顾了,我哪能不去呢?

集会分三个阶段,攻击前、攻击中、解散后的偷袭。
下午两点钟我和朋友在独立广场的围篱前,
主办方率领集会者坐下,但那时的拥挤程度是动弹不得的。
前面太小声的 berundur 的指示一直不获响应,而我们也没有坐下的空间。
我还不算太矮,其他的几个朋友已经逼得快窒息了,所以我们尝试离开。
过程中失散了,花了很久才看见朋友跟一众出席者坐在 Bank Rakyat 前,
那时气氛还很欢乐,朋友又热又渴,一挥手唤我买水去。
我买好水往回走时,气氛就不对了。
前面的人说开始发催泪弹了,快跑。
我抱着一大包汽水,才决定要转身,就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了。
首当其冲的是眼睛和鼻子,熏得眼水鼻水直流,
又呛又辣,咳得想吐。
我那一刻才意识,哇,他们是玩真的!

我们被迫逃向 masjid jamek,岂料对面又另一群人从反方向冲来我们所在的那个小贩中心。
我还想说你们走错了,但原来他们那个方向也被攻击了。
那里全都是摊档的铁架,我真的怕得要命。
大家都有点恐慌,加上催泪弹的影响连视线都不模糊了,所有碰撞很多。
然后有人大喊,你们不要推不要急,这里面有小孩,
这样不断重复,人群才稍微比较冷静。
本来就困在里面的我,就把家里带来的一整包盐拿出来派,
一边等着上演跨围栏跳高墙的戏码。
困在那个烟雾弥漫的地方实在太危险了,
在没有其他出路的状况下我们开始越过档口铁架往masjid jamek地铁站逃去。
我帮前面的马来老太接过包包,等她跨过围栏。
那时旁边的年轻人从高墙也不懂是因为推撞中跌下还是自己跳的,
总之我们看见他是脸色苍白的跌在地上。
那墙真的太高了,应该是一楼多的高度,
我跟在考虑的老太喊说你别跳,我们等跨水沟。
我们一群人连眼前的景象都看不清楚地在狗仔爬过跨越河流的大水管。
那时水管上老的小的,连白人旅客都有,都在哭着爬。
我生存意识冲昏脑袋攀到水管上的铁板,像走钢丝一样平衡着走,
睁不开眼时就抓着铁板爬。

脱难后我在旁休息,状况舒缓后又倒回水沟旁帮忙。
老实说我真觉得自己像柳枝般纤细的手臂也拉不了多少人,
但望着对面受困的人必须冒着危险从高墙跃下我就非常气愤。
如果催泪弹能做到的就只是这些,那我一点都不怕,盐巴我多的是,
不会因为中你几粒弹就退缩的,结果我又开始冲向前线。
那时的我其实也还是害怕的。
我一边喊一边怕,但对这种以暴治民的方式我气得有点失去理智,
我告诉自己,我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四点,我们说话算话!
才说完催泪弹又射过来了,不止,人墙后一堆警员像把东西丢向蚂蚁时蚂蚁四散那样冲过来捉人,
我转身逃,那时我崩溃大哭了。
一大早我是本着警察也是人民,警察只是身不由己的想法来的,
而当时想起自己无端端被人民保姆攻击,而又不敌弹药只能无力地逃,
也就只能痛哭了。
身边的其他人有些愤怒,有些为自己无法与催泪弹对抗大喊发泄。
我想我们的心态在那一刻都转变了。
我们被攻击后逃开,又停下转身叫嚷,再重新迈进。
而我们停下继续迈进的动作,让好多本来在逃跑的人也停下来。
我们都在互相安慰说 tear gas 没什么的,一下就没事了。
虽然一直在后退,但剩下的这些人都有豁出去,誓死坚持到四点的感觉。

就这样不断地僵持抗争,直到四点钟,我们唱着国歌。
我离开之后,就是解散后地铁站关闭警方乱打水炮和催泪弹的时候。

好,我要开始捧我自己了。
我从来没有预料过自己会那么勇还回头向前冲。
709读过的各族守望相助的故事,我以为自己也会经历,
但原来我是那个向其他人伸出“盐”手的人。
逃难的过程有一个因为脚抽筋跌坐在地上的马来人,
那时才精彩,也没办法让他休息太久一面急救把他强拉起来就跑,
不然后面的催泪弹又来了。
我是肾上腺素爆灯,竟然能够把那么大一只的胖子拉起来。
你们至少要因为这个瘦子救肥仔的故事大力鼓掌。

Sunday, April 29, 2012

集会者看集会者

早上瞄一眼网上新闻,一面倒的现象比比皆是,
除了光明和 NST 比较贴近部分事实之外.
我的看法不能概括所有集会者的态度,
关于警车事件,关于谁执意闯关,
我就一个人,我只能提供一些我自己看见的。

这次的集会者人数众多,素质当然也参差不齐。
净选盟在受限的平台,也没办法非常有效的传达讯息。
但观念稍嫌偏差的这一搓人,只占少数,
绝大多数对于集会的唯一要求,和平,是了然于胸的。

在往独立广场的路上,大家的口号都是
Bersih! Bersih! Hidup Rakyat, Hidup Bersih!
偶尔有像我附近的一位非常激动的先生大喊
打倒UMNO, 打倒纳吉,
得到的回应都是大家互相对望,无动于衷。
两点钟人群聚集在独立广场外围,
人挤人的僵持了大半个小时,
大家都还是谈笑风生。
事实是,如果无法进入独立广场静坐也无妨,
重点不是在哪里静坐而是人民开始醒觉,勇于声讨应得的干净选举。
人群中当然还是有人说大家一拥而上硬闯,肯定能够得逞,
这些人不是说了就算,就是被周围的人劝下,
我们必须和平,必须跟随主办方的指示。
十万人的场合,连个像样点的扩音器都没有,
领着十万个高亢的情绪,在独立广场前举步不前僵持大半个小时,
这不是成功,是什么?

报上说有集会者闯过围篱,主办方无力,
和平集会是 ganas 的,是 kotor 的。
这事我没在现场。
不过首先这闯关者是否为集会者,是疑点一。
明明大家把持了那么长时间,这突如其来的出线行为,
到底是真为集会者所为还是对方的伎俩?我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为什么报章可以不经分析,如此言之凿凿。
但若真为一两个烦躁不耐的集会者如此失控,也是有可能的。

独立广场当时由上百个受训的警员把守,背后还有水车和红头兵加持。
如果真的被一两个人闯过围篱,而警方也真志在确保和平的话,
那最为合理的反应不是把那几个人捉起来就解决了吗?
在那时候绝多数的集会者都是平静和平的,
这些受过训练的执法者凭什么因为一两个突围者就像逮到机会一般像无辜人群发难?
假设那是集会者所为,如果只有那区区零点多少巴仙,
十万分之一两个肮脏了,暴力了,
整个集会还是干净和平的不是吗?
选委会不是说我们的选民册仅有4万人, 0.3巴仙缪差还是全世界最干净的选民册吗?

再后来,被攻击被激怒的人群继续向警方的人墙迈进。
当时我一直在场,你试试被人不断地熏痛到认不得你妈妈,
也不 fuck、bodoh 个两下,还能 keep your cool 的话,我给你一拜。
但眼睁睁看着老幼妇孺从本因保卫人民的执法者手中逃命,
你也无动于衷,那你其实应该查一查自己是不是用电池操作的。
那时被催泪弹抨击的大家,虽然会爆两下粗,
迈向前时还是只有 bersih bersih 的叫嚷,有这样一次发生有人将水罐抛向警方,
就立刻被众人大力喝止。
如果这不是和平,那我不知道什么是了。

如果你觉得我这番说辞一面倒向,我可不认。
我只是用最普通不过的逻辑分析去看待这件事。
对于集会者整体的理智应对和过人的忍耐度,
逃难时处处以弱小为先的人情味,以及对和平的坚持。

我感到非常骄傲。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Thursday, April 26, 2012

爆炸事件

既然醒着顺便讲讲。

从我的小 feedback / complaint 进入巨人的系统,
被传给该分行的 GM 总经理,
总经理回说会跟厂方反映。
中间电邮隔了四个人,
第四个人写说 dear boss please advise,
然后他的所谓 boss 就写两句话给出产商,
说,你看看吧。

这公司也不懂为什么直接回复我,
连带巨人内部一个接一个的传声电邮都传了给我,
害我误会巨人可能是政府部门。

说他也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可能性,收藏时让火炭暴露于接触后可引发爆炸的化学成分,
或在生产过程中出错导致易燃火炭的化学成分超标。
火炭是即买即用的,如果是可能性一,
那就是巨人的收藏问题;
如果是可能性二,那他真的是又善良又天真啊,
还自己招供了。
你看法律多好玩,
如果真去花这样的一笔钱,很多人都会被整得很惨。

Moral of the story,
请各位学会保护自己。
律师好人有限。

失眠

哪有人努力让自己入睡的?
努力跟睡觉是完全相对的两回事啊。

结果宣告失败。

Friday, April 20, 2012

Are you fascinating?

我们的人生走向由自己的选择组成。
有大有小,有些完全自己主意,有些与上天或命运共商。
不是每个选择都像今天决定吃什么那么明确,
天,想到吃饭就想起之前遇到站在杂饭档前犹豫不决,
又整个大屁股挡完所有菜让后面的人把手伸到死长都无动于衷的人。
对,就我那个后面的人,左一步被挡、右一步被挡,
差点怀疑这家人是不是故意的,火大。
有时需要隔段日子回头对自己的处境稍作检视。

今天花了过多的时间聊天,
发现原来我人生中一直都在追求 fascination 这东西。
我刚才解释得不够贴切,
我说 fascinating 是有趣,有意思的,其实不止,
应该是比有趣更多一些的。
小虫说我是她见过性格中最不双子的双子座,
硬要讲星座这样的追求应该可以算我合格吧。

越后来对周遭生活我越发冷感,
至少生活里的一大部分,
热血和激情都是自己内在的一些投射。
时不时碰上让我 fascinated 的人事物,
整个人才突然热起来,瞳孔都放大了。
这些事可以只是小事,
比如一碟有我外婆手势味道的饭菜,
一个嗓门超大语气超凶但会为客户要她找新钱币而咯咯笑的大姐,
会说多国语言听说在法国坐过牢回来卖椰浆饭的大哥。
我在外有时跟人乱搭讪乱讲话也是因为 fascinated了,
才好奇宝宝似的不停在发问。
喜欢旅行或许也这样,
世界太大,会令我 fascinated 的人和事都还在那等着呢。

小孩也是,
一个非常 fascinating 的东西。
如果很很有空坐着慢慢理解也实则乐趣之一。

Tuesday, April 17, 2012

大爱


Saturday, April 14, 2012

黑星期五

睡了一个晚上,我有精力说故事了。

很久没跟朋友们聚会了,
大家三两下凑一凑,搞了个烧烤会,
在昨晚。
八点多抵达才开始架砖块,火炭,
铺了一片铁丝网,就围坐着烤。
也才没烤多久的时间,整堆东西突然发生爆炸。
我没骗你,是真的爆炸!Literally exploded, blew up.
像烟花,砰一声。
我望着眼前一团火由地冲上天,
落下很多一颗颗的小火光。
一切像电影慢动作那样,我
看着火团升起,
一股热气压逼过来,
别过脸,转过身,
逃。
落在脸、颈、手脚上的小火光原来是正在燃烧的火炭颗粒,
结果被烫伤了一些些。

我承认在逃的当儿我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关于其他人的安危这件事。(要注意)
逃开后我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我们可以 sue 他!
确保大家都安全了,我开始莫名大笑。
(我觉得外面应该也有人会这样吧?!)
不停想这事多么荒谬及匪夷所思,
烧烤会发生大爆炸,火势涌上二楼高。
而对面的,隔壁的邻居完全没有探头出来望一望的冲动。

我很庆幸身边的一班人都神经大条,
烧烤会意外,朋友受伤,地上被炸开一个洞,
竟然还一面玩乐一面打扫,
之后每个人都饿着肚子去吃夜宵和喝大大杯的果汁。
后来的后来,我才回顾起这事情的惊险程度,
感恩没人被火点烧伤眼睛,没人经历更大的伤势。
(被炸掉一条手,一条腿,一颗头啊,谁知道。)

最后,我那根鸡翼才吃了一半。

心有余悸

几个小时前的今晚,
发生了一些事,
整个人真的累坏了。
回家途中都还不断地警惕自己,
终于,安全。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月球的鱼

当人开始和时间斤斤计较,
生活的空间就会变得紧绷,
连空气也有重量。

Tuesday, April 10, 2012

想起槟城

听见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这首歌,
想起住在槟城的那段日子,
那是与我年龄不符地过度聆听老歌的时候。
那时还不是上网下载mp3的时候,
我们都听 cd,
到处都卖盗版 cd。

开始听老歌这机缘也难忘。
在一个晚上跟朋友吃火锅时,
店里正播放一连串老歌,
一听就合意。
见老板在外就问一下关于老歌,
老板很爽快,说直接烧张 cd  给我。
结果在家里在车里也都猛在听。
我除了因为喜欢,也一直在受宠若惊当中。
人家烧给我的叻,怎么可以冷落。

音乐在记忆里也有种难以磨灭的印象。
陈慧琳和金城武演的薰衣草不是说味道不会被忘记吗?
我想音乐应该也一样。
怀念槟城,怀念槟城福建话的比较轻滑的口音,
想到这嘴里就自然地分泌出 asam laksa 的味道。

唉,那时的我啊。

Sunday, April 8, 2012

物尽其用


看吧,我的笔。虽然照片失焦。
Phom chop ni. Me like.

我很无聊

之前:
从前我常无精打采,尤其吃过午饭后,
整个人更是陷入昏沉。

我常在抄着笔记时,出现手脑失联的状态。
脑袋已经会周公了,耳朵和手还在盲目的操作。

我们该怎办才好?

之后:
服用了茶王 kopi beng 之后,哇,从前的烦恼都没有啦。
谢谢茶王,冰块化完一样浓郁美味。
不管冷热咖啡美禄炼奶淡奶,一律只售两块!

拜四有时休息。

Tuesday, April 3, 2012

讲“生气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这句话的人

给讲“生气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这句话的人:

我要讲,
任由别人挑战、侵犯甚至践踏自己的空间界限,
还默不哼声也不生气的人,
才真的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叻。
是已经把自己压抑到神经麻痹了吗。

讲“生气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这句话的人 ,
我酱乱乱讲你坏话你也不要惩罚自己哦,
反正大家都在放屁罢了。
一二三 put!!

喊那喊那,
我知道不管讲“生气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这句话的人的事的,
我只是下午被人烦到。

电影s

我非常喜爱看电影,
这些是前一阵子至最近比较有印象的。

“Midnight in Paris
Albert Nobbs
The Descendants
The Intouchables
We Bought a Zoo
The Adventures of Foodboy
Stranger Than Fiction
The Iron Lady”

其中我最喜欢的两部,
Midnight in Paris 和 Stranger Than Fiction,
是类型相似的戏种,而且都是由喜剧演员担纲的比较不完全喜剧的电影。
我喜欢他们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喜剧特质,
尤其不故意搞怪、把玩下三滥的笑话动作逗人笑时,
那种很自然的从情节、从故事流露出来,
纵使很认真地走路也会让人快乐的样子。

第一次看 Will Ferrell 是中学时他跟 Nicole Kidman 演的 Bewitched.
那时觉得难看死了,可能导演功夫不到,也可能那个澳洲女人演技差,
或我不懂欣赏美式幽默,结果我一直记得 Ferrell 不好。
Stranger Than Fiction 开始看见 Ferrell 我就有点显掉,
结果剧情出乎意料的新颖。
电影开头就有一把英式口音的女声念旁白,
述说主角的单调寂寞的生活,
念着念着突然,主角停下所有动作,旁白也停下。
之后 ** spoiler alert ** 害我立刻感兴趣起来。
Midnight in Paris 也同样是奇幻的题材,
Owen Wilson 半夜在巴黎跳上一辆老爷车跨到不同的时代。 
他是一个失意作家,就这样在半夜里经历着很多史上有名作家画家未成名时的历史。
每跳出一个我认得的人物在提着酒杯乱晃,我就兴奋一下子。
The Intouchables wikipedia 说是法国去年的年度电影,
讲一个残疾人士跟痞子的友情。
是很好,我只是不明白有钱佬因为什么事情特别喜欢他,特别容忍他。
电影没有讲到,可能哪里讲了翻译没翻吧,
除了他不格外同情他之外。

Albert Nobbs 是我看过最最诡异的一部片。
不过回想起来现实社会本来也就那么诡异,
尤其看似平凡的事情更甚。
所以这样的黑暗色调,好像也蛮相配的。
The Adventures of Foodboy 就一部小孩子看的会从手里喷出食物的白痴电影。
可是我最喜欢这种的了,哈哈哈。

The Iron Lady 里的 Meryl Streep 是有拿奖了吗?
我觉得大家对她的演技评论都 overrated 了,
(我是谁喔,酱敢讲,听说有某个族群对她非常崇拜的。)
又不是你口音模仿的唯妙唯俏就属演得好的了。
(The Devil wears Prada, Julie & Julia)
她或许已经用演技把故事交代出来了,
但总觉得少了 Margaret Thatcher 应有的魄力和灵魂。
可能是她在演她的 dementia 我看不懂?
就觉得这是一副被输入 Margaret Thatcher 名字的演技机器,
在演名字上的人。
我想起几年前 Helen Mirren 演英女王时的那种传神,
尤其有一幕跟刚上任的 Tony Blair 的互动,她那慑人但又显得谦卑的女王架势。

The Descendants 就淡淡的(应该是两个女儿演得不好),
看了就淡忘掉了。
We Bought a Zoo, 好像 Matt Damon 拍了那么多年的动作片后,
又回到当初 Good Will Hunting 的青涩。
还是我是想说生涩?
不过也懒得,反正只是一部故事性强不管谁演都不会太大分别的戏。

p/s: 现在这首不是很安静的歌是 Young The Giant 的 Apartment,要听要自己按。

Monday, April 2, 2012

伤心 2.0

我在昨晚区区几小时的睡眠中,
梦见我与一只狗的一生。
我的一生没过完,
狗的过了。
我清晰地记得我帮他穿上的四只小鞋子,
他在家里踱步的样子。
梦境以我抱着狗狂伤心为结尾。
醒来外面也狂下雨,
我关了窗想,吉隆坡应该又要淹水了。

直到现在,我还沉浸在伤心和想念中。
今天又懒惰讲话了。

Sunday, April 1, 2012

晚饭

刚才跟朋友在蓬莱吃饭,
那里的人潮还是挺吓人的。

朋友点了蒸鱼,
那鱼一块块的看起来像白斩鸡。
入口那质地其实还不错,
如果当成是有鱼腥味的鸡胸肉的话。
原来嘴刁的不止我,
我也嘴贱就是了。

Why so serious?

I was asked.

Why not?
I answered.


小虫,我们一百块(新币哦)的谈话所得结论。

Friday, March 30, 2012

空

醒来吃了早餐坐在桌前发呆,
内里有一种完全被掏空的感觉。
这空旷感如此强烈,
其存在非常真实且自内里逐渐膨胀。
被无物的力量占据,
周遭的一切起落突然掠水无痕地变得不切实,
像发烧时身体对外在温度的反应麻木。

今天我做不了什么了,
空竟如此充盈。

Wednesday, March 28, 2012

小事

入睡前闭上眼睛那一刻,
黑夜的黑暗眼帘下总闪过很多想法。
希望里边更多憧憬明天,
不是遗憾今天。

Sunday, March 25, 2012

Friday, March 23, 2012

问

英国法有这样一个概念,Reasonable Man Standard.
这字直译的话是合理的人的标准,但 reasonable man 并不真是“合理”的人。
这是一个英国法官自创的虚构角色,代表社会上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他的 rationale 是多数人的想法当然多数时候都会合乎情理。但这并不绝对。
这样一个至今无法被定义的概念,随着普通法的发展,
在英国法里涵盖的范围越发广泛,变成一个举足轻重的学说。

我们常需要在作答时戴上这个合理人的帽子,
以自己的出发想法辩说何谓合理。
比方人家向你袭胸,甩对方耳光或踢对方阴部是否为合理的回弹行为。
如果不是你本身而是你的朋友被人袭胸,同样的行为是否依然合理?
那么感觉即将被袭胸呢?
如果对方徒手抢你的包包,用手边的玻璃瓶打爆他的头导致他必须入院缝针呢?
那如果对方有小刀,情况会否不一样。
或者对方是非常高大的,那时用手边的水果刀捅他会否被绝大多数人接受为合理的自卫行为?

又,如果受害者不是首次被害,之前已有类似经验,
所以反应特别激烈。那用绝大多数人的合理反应去衡量是否够公正?

这些只是合理人标准用在刑法上的一小部分,其他还有很多。
做多了有时难免会反问自己,我的看法何以概括 reasonable man?
我的标准甚至与身边一起相处很久的一些人有天渊之别,
对身边的很多大小事都不能苟同。
那 reasonable man 到底是多分裂的一群绝大多数合理的人啊。

Monday, March 19, 2012

English words

我喜欢的英文单字。

curfew.
colander.
miserly.
rendezvous.

厂街和礼拜

今天心情特别好。
刚刚在房里关紧门窗,
把 Fall Out Boy 扭到非常大声,
加上 Queen 的 I want to break free,
大声唱。
好久没那样了,从前常常。
唱完心情更好,想想可能下午那包茶王咖啡乌里的咖啡因还没被消化掉。

我学校在茨厂街街尾,那里有很多外劳天堂。
天堂的阶梯常常会有 uncle 在掌着,
我们常经过的那个楼梯口最近换了 uncle,
他今天终于没有像第一天那样,
在我早餐午餐来回那几次都邀我上楼梯,
因为如果他再邀我上楼,我、我就要生气了哦。

顺便讲多一个我在茨厂街的怪故事。
通常午休时间跟同学前后分着走,
有次我自己先过了马路结果被前面的怪叔叔目不转睛地瞪着那里。
我被瞪得心里毛毛的,
还以为牛仔裤拉链没拉好,不是,
而且穿的并不是什么十分贴身的牛仔裤,
同学们说应该是我想太多。
前两个星期也是大概午休时间,只有我自己在街上。
一个样子不怪、很正常的印度年轻人走上前说了一些话,
我没听清楚但脚步已经迈开。
他跟上来,我才会过意稍微停下,
可能人家看见我的问路脸想问路。
天知道他竟然说,
" Bro, you've got a very cute face."

我错愕到,五官应该少许扭曲地说
" Thank you??"
当时街上没人,我又那样小小的(虽然对方也不是大大的)下意识就要走人。
谁知道他继续拉着我说
" You know why, you know why, because you look like...."
" That's fine I'm not interested"

真是我又没想知道这些,
到底这世界干嘛料。

Friday, March 16, 2012

我要停了。

Abraham Lincoln 很多年前说民主是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我当时就很喜欢这句话,言简意赅。

应该不能说示威、集会等是民主社会的产品,
但人民走上街头示威这件事,跟民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当黄燕燕小姐说大家没事没事示威影响旅游业时,我不怪她。
虽然我们亲爱的泰国又天灾人祸,又淹水暴乱,旅游业都还是比我们厉害。
因为黄燕燕小姐是在民主制度下被人民推选上台的人民代议士,
她说的话,就代表(没错是)劳勿选区的老百姓的心声。
那些没事跑出街上示威的刁民,你们怎么跟劳勿的老百姓过不去呢?
 
事实是这样没错。
每一个国州会议员,背后都有一堆人民撑着,
因为不能大家都挤在可能会漏水甚至倒塌的国会大厦,
所以我们选一个我老师讲可以是水喉匠、可以是司机、可以是花农或任何没读书的先生小姐
代表我们去讲话。
你不要以为这样子很有问题,参政这条路本来就是大家都可以走的,
谁说一定要医生律师才可以当部长,这样就不民主了啊。
所以照理说,每个选区的议员代表一堆人,
代表最多人的政党,就是帮最多人说话的这群人组成政府,这太理想不过了。
只是后来不懂为什么可能因为各自政党利益还是什么的,
帮我们讲话的这群人讲的开始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了。
事情后来就像妈妈在厨房跟戴着耳机的孩子说话,
越念越大声,最后就必须走到孩子面前跟孩子大声说 #¥¥%%!#
这样看,我觉得事情还是非常合理的。

当,
这些代表绝大多数人民意愿的执政党一而再的违反民意,
而人民必须不断不断地动用示威与执政党沟通,这件事就非常不合理了。
我不懂是不是有人兴致勃勃,但看见 413 的全国集会时我是感觉非常厌倦。
我开始对报章上的新闻非常不耐烦了,每天不间断发生着的事件,
才一眨眼首相道歉,林良实表罪成立,拖车姐,承认中国大学资格,
都已成旧闻。
每一件事都有几方人出来说一些咖啡店 uncle 说的话,
又在面子书上吵个没完。
如果你完全不懂民意,或还在摸索的话,那对不起,时间到。
如果你只一味为反对而反对,没能证明你懂人民的语言,那你也别想太多了。
现在大家都不工作,不闲话家常,开口闭口在抱怨政府抱怨政策吗?
从一开始有政府这个东西的时候不是要让大家方便,可以好好工作,可以生活吗?

大家是不是应该安静下来了。

Sunday, March 4, 2012

无悔后再来

然后我又想了一下。

这样的反应,不是我想的。
我的意思是,
不是我经过思考,衡量很多是非对错道德观念,
再称一下我自己的良心,
才决定不取笑他的。

我想的是,深思熟虑也不怕人家知道的是,
报复!
我想对着他大笑以泄心头之恨。

而我没有,这完全是因为我自己。
我自己本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这跟我无关,但又好像每一丝每一缕都跟我无法断绝。
我只是很开心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我无悔

我还真漏了这件事。
中学时我曾经被一个同学欺负,
当时心理压力很大,也没勇气做出任何反击。
我唯一做的就是避,远远瞄到他的踪影我就闪。
我非常讨厌这个无缘无故这样伤害我的人。
但学校好像蛮大的,也可能是我们的作业时间不同,直到毕业几乎没有太多机会碰面。

刚刚我在朋友的面子书见到他,
才猛地想起这件事。
我把照片点开来看,朦胧中见他顶着个秃头和大肚腩,
正准备开怀大笑。
是的,我想指着他大声大声地笑。

照片放大清晰的那一刹那,我竟然笑不出来。
那是他和其他同学的合照,
他真的顶着一个大肚腩, 半个头顶的头发都光了。
在其他同学的对比下,整个画面就只他看不下去。
但照片里他笑得多灿烂啊。

我想我现在真的笑不出来了。
我原谅他。

Saturday, March 3, 2012

这是我的家

昨天买了一个蜜瓜,不大的,九块半。
我以为听错,再跟老板确认。
我喊了很大一声高八度的“what”,在心里,然后默默离开。
我以为这就是我昨天遇上堪称为“事件”的事件,
这种师奶世界里很震撼的话题。

我爷爷去世不久后我大伯父也病重,
他老人家昨天出殡。
我没出席,事后打了个电话给我爸。
他说得不清不楚,把电话交给在旁边的我姐,
这些都是姐姐说的。

“我们在焚化场,那时正准备把棺木推进焚化炉,
员工让家属跟死者作诀别。
妈妈突然跑过来告诉我她头很晕,非常不舒服。
我见妈妈脸色苍白得可怕,觉得很不对劲,
正想着要不要不在仪式进行当中离场时,
妈妈全身无力的倒在我怀中。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站不住脚,努力地稳着身子。
妈妈就在这时从我怀中挣脱,非常凄厉地呐喊。
我呆住了。全场参加仪式的大约30到40人也一并呆住了。
妈妈继续大喊,站在她面前的我泪水直飙,
人的听觉很奇怪,竟能识别声音的情绪,
而妈妈的喊叫声凄凉得让人心酸。
妈妈大喊大伯父儿子的名字,整个人疯了一样在人群中搜索。
堂哥傻傻地跑上前来问做莫,妈妈捉着堂哥的手又喊堂姐。
妈妈说,要好好照顾妈妈,要好好照顾妹妹。
她非常激动地不停重复地叮咛着,姑姑们连忙在旁安慰。
这种大家七嘴八舌的混乱维持了一下子,妈妈情绪一平伏下来就昏倒在地了。”

我只见过我大伯父两次,第二次是在我爷爷的葬礼上。
长大后跟我堂哥堂姐见面并打到招呼,就只一次,也是在我爷爷的葬礼。
但这件事让我非常之痛心。
大伯父如此放不下的缘由我不说,这是家丑。

在我跟姐姐通电话的时候,妈妈说她没事,
那时刚买好了些东西,在吃饭。
姐姐把事情说得很戏剧化,说事发时默默在想妈妈会不会是要开始变声了,
喊得如斯凄厉。

Thursday, March 1, 2012

开到荼蘼

昨天我在想。

有一天我会老得没办法走下楼,
我不再跑步、爬山,饭后散步时我只在家门外缓步移动着。
那应该是我学会珍惜了。
我不上蹲厕,只能坐着。
坐太久还没动静,想站起来又使不出力。
那应该是我学懂幽默了。
我每次站着屙尿,
等好久好久。
那应该是我开始不急躁了。

如果有幸衰老,
好像也不是什么多坏的事。

有一天,我会没有牙齿剩下牙龈在咔咔声笑。

Monday, February 27, 2012

我的一位朋友

加爱提起想认识回教。说起来惭愧,我还真的没有一位相熟的回教朋友。

从前工作时认识一位回教前辈,吉兰丹人。
西海岸的人对东岸那两个回教州多有负面的印象,总觉得他们过于保守,overly religious(google translate 说叫笃信宗教的)。常常听见回教州的特有规矩,如看电影必须男女分坐,男女在外不能牵手或过于亲密。我以为这头巾比人家大的姐姐对伊斯兰这事会比较执着封闭,谁知道。

这穿长袖长裙的姐姐叫自己 Nik,那是她长长的名字里的一小部分,像 middle name 那样。有几次在送到其他分行的包裹外她只写上 Nik,对方打来问这 Nik 为何人,得悉是她这个女人仔后一阵寂静,脑里的微血管在爆裂着吧我想。而在我看来,Nik 就这事就十分得意。

Nik 是眼镜店里的验光师,工作日晚上有时就我们两人。刚开始我们都聊工作上的事,Nik 不像另一位上司,她完全不担心让你学多了什么。你想知道些什么她都会教你,她觉得这样子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常常她会说 suka hatilah, 你喜欢就好,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工作没多久 Nik 搬到我租住的公寓,时间合适我就会兜送她上下班,尤其后来她肚子渐大之后。因为这样我们开始熟络,话题也更广。比如我们曾聊起回教徒的避孕方式。

我说,穆斯林是不是不戴套的?我看过会像爷爷的爸爸牵着学龄前的小孩,膝下多不胜数。
用,当然用,她说。
我还以为都不用,在射精前把阴茎抽出,课本上说叫 Teknik Pengunduran,我想起之前看过的。
Nik 一本正经的讲一番稍微读过书都懂的关于避孕的基本科学常识,对于她其他盲目的同胞她也摆出那种我自己常做的无言表情。我们都觉得事情本应如此。不止避孕这事,很多事。像之前闹得很大的 Obedient Wives Club, 要穆斯林女人对丈夫唯命是从。我想现在再谈起,Nik 也会给我同样的无言表情。我们身边发生的很多事,不是大家不说,而是事情的对错是很明确很简单的太阳西下本应如此的那一类,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懂,毫无争议性的。但往往,大家都指鹿为马,拼命解说“欸,那真的是鹿”的人反而落得被标签成强词夺理。

离题了。
我跟Nik 当然不会整个晚上都在谈避孕,聊起这个也是比较后来的事。
我们多数会讨论宗教的事。忘了后来有没有达成共识,但我记得我们都给彼此的信仰足够的尊重和开放态度。在开明的思维下,其实宗教也不见得是多么敏感的话题,我们通常都在很轻松嬉笑的状况下进行讨论。我告诉她道教和中华传统文化的密不可分,说佛教释迦牟尼是我们的老师。伊斯兰则唯上苍独尊。上苍是造物者,是一切始与末,默罕默德是信者。我们也聊基督、犹太人和伊斯兰的相似。伊斯兰版本的阿当和夏娃等。
我问为什么穆斯林不吃猪肉。
她说可兰经里除了猪肉,还有其他的。像所有两栖动物,还有捕食者。她说穆斯林可以碰狗,如果狗不是潮湿的话。除了经里说因为肮脏,她也不懂为什么。

p/s: 我在吉兰丹和登嘉楼逛过,除了娱乐方面比较贫乏,也没什么不好。大家安居乐业,不算富贵但过得去,至少那里的警察都自己掏钱买咖啡喝。

Monday, February 20, 2012

对我多爱一些

原来我那么害怕自己变成无病呻吟的草莓族,
所以一味用外面还有比我更不幸的人来安慰自己。
这句自己说出来语气也很薄弱的话。
原来我那么害怕自己会顾影自怜,
因为生活上比人家多一些的不如意事而怨天尤人,
终日沉浸在悲伤中,乞讨别人对自己的不幸的肯定;
所以我努力地要自己改换心态,强迫自己正面思考。
对生活开始无所求,无所求所以无从失望。
无所求以致每一桩小事都足以快乐。

我以为我快乐。

那晚跟朋友聊起经历,朋友说一些如果我是你肯定会怎样的话,
而我并没有因此感到骄傲。
一直以来努力建立坚强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在长期压抑自己的痛苦下渺小得不值一提。
刚出世的几只小狗半夜肚饿哀嚎的吠声甚至让我心痛,我对自己怎么如此忍心。 
我认真回忆,我的生命的确苦痛。
别人当然也苦,但这一次也该轮到我大声跟自己嚷说我很苦很苦了。
我应该有勇气毫无保留,不管那个对自己有强烈批判的自己怎么想,对自己承认自己很苦,
我至少亏欠自己这些。
那个被剥削呻吟机会的自己,那个被迫训练坚强的自己。

我该对自己柔软,对自己宽容。
我该对自己像孩子,多加呵护。
我该爱。
那个十分苦痛又十分勇敢的自己。
辛苦了,我真的非常棒。

Friday, February 3, 2012

我怀念的

这是我学校。
面子书上这影片获得一片好评。



我唯一有共鸣的是买包那一幕。
我很爱吃我食堂卖的包,五十仙一只的叉烧包、或四十仙的豆沙包。
包馅也是不错的,只是我更喜欢包的部分,
那种柔软我后来就没有再尝试过。

那时大家应该不是特别喜欢包,但要偷偷买东西进课室的话,
应该非包莫属。
有一阵子我班上也很猖狂,会由两个人代表到食堂去买十多颗包。
直到后来同年的同学像影片那样被罚提着包在走廊扎马,买包的热潮才开始降温。

不过那时候是有胶袋的,不然那包很烫手吧。

Tuesday, January 31, 2012

再见焦虑

关于焦虑,像所有第一次接触的事物一样,
我并没能有非常全面的见解。
第一次通常快,稍纵即逝。很多方面都无法清晰。
又或许自己的不知所措以致阵脚自乱;
也可能太多情绪,感受变得紊乱。

上一次的焦虑有引起那次焦虑的个别因由。
焦虑来袭后又因意识自己正在焦虑,因焦而焦,导致焦虑更甚。
情绪更难以平复。
再碰面也同样恐慌。
只是除了恐慌还多了一个“之余”的空间,可以往后退一步,
鸟瞰整个焦虑,拥有自我意愿的去独立感受焦虑。
原来与焦虑邂逅,我需要的是一个让自己有空间思考和选择的自由度。
这样说吧,我不是不能做任何什么,I just want to be asked.

我好像比较明白了。

我和电脑

每当电脑疑似受病毒感染,
全身总会不由自主地冒冷汗那么紧张。
我自己常说的,
如果事情能够被解决,那么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是无谓的。
就算那些让人紧绷的情绪可以在事情结束时予人无上的放松和释怀,那样也还是无谓。
所以我想现在沦陷入焦虑的我之所以会这样,
正正是因为我真的不懂事情能否被解决。
最低限度我的身体所意识到是,这件事我解决不了!

电脑这码事,很多都在我能力所及之外。
我是九十前。
九十后对这些会比较游刃有余,他们出世在有网之后。
对于无知,不管是任何一方面我都异常恐慌。
像刚刚确定宣告不治的电脑,就是自己为了学打麻将惹来的祸。

没了电脑,空洞随即被强烈的不知所措占据,整个人马上落寞起来。
我突然非常渴望与人互动。我要听真实的声音。
年初八晚外面响来不停的鞭炮声。

从家里过年时喧闹得透不过气的氛围回到自己一个人的那种反差和冲击突然被感受到了。
我那么麻木不仁。
又,电脑的错。

我说。我,是电脑-holic,我无网难行。
说完后,给自己一些时间,慢慢赚我的第一颗硬币。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我怀念的

昨天去拿了两百块买书券后,
想起 Yasmin Ahmad.
学校附近的水沟从前有一个 yasmin 脸孔的 stencil,
现在好像也没了。

这是除了 tan hong ming,另外一个我也很喜欢的广告。

新年快乐

旅行时认识的朋友问我新年愿望,
说会顺便帮我祈祷。
我压根觉得这是好听的场面话,
但却也还认真的想了想。
这样的泛泛交应该没有诚实说“我没有新年愿望”的必要。
我有点心虚的回说,
希望 2012 这个世界末日般强烈的宇宙大更动可以来得再温和些。

我不知道新年可以许些什么愿望,
我想完成的,不都是我自己的抉择么?
我的意愿,我的执行,我的坚持。
那我的想法,告诉自己不就好了,我不知道该向谁去许。
这番说出来让人觉得狂妄的话,是肺腑出来的。
但我的肺腑这东西,跟我的脑袋好像愈发分歧。
不过也好,从前没有的宽度可能就借这分歧而实践开阔。

我想说朋友这件事。
曾经跟友人有这样一个认识新朋友的 project,
因为发现自己好像停止结交新朋友了。
我们从朋友的朋友着手,投其所好,
约出来喝酒的喝酒,运动的运动。
但后来不了了之,只我们自己好像好玩些。
当我连一年一度见面的同学聚会都开始意兴阑珊,
对新人又没法子提起劲。
朋友的数量就像两头烧的蜡烛越烧越少,最后那个还因为太烫手自己拿去丢掉。


我一直在想物以类聚这件事。
我想对我身边的人我应该不可以说什么。

有一位去年开始和自己渐行渐远至几乎断交的好朋友,
我也不想做什么了。
我原来是介意的,但这介意并没达到不顾一切去挽回的地步,
所以试过就算。

我真的太懒惰了,等吧,烧到手再算。




p/s: 标题只是我想跟大家讲的话。 万事胜意!!

Sunday, January 15, 2012

忠言逆耳

又不是上演宫心计,
在后宫闲着没事最大的人生抱负就是耍心机,斗手段。

我说一是一,说了就算。
吃力不讨好的事从前不顾一切的做还可以说自己热血,
现在就只剩愚昧和莽撞了。
不过其实,也没有那种心思。
多累,不说了。

Friday, January 13, 2012

如果还有明天



我是后来才知道这是多年前的台湾摇滚歌手薛岳临死前出的歌。

这是前几天的事,如果还有明天这段高亢的唱着的副歌一直缠绕耳边。
我不是没有认真的想过死亡这件事,
只是之后再拿出来看,才知道我的想象和现实一点都不贴近。

我一点都不了解死亡。
或许应该倒过来说更正确些。
我不理解生命,所以我对死亡的构想偏远了。

在我正视着死亡的时候,
浮现的是我对生命的映像。
在我惧怕死亡的时候,
流露的是我对生命的遗憾。
生与死,悬于一线上。
像善与恶,黑与白。

如果还有明天,
该如何取决今天。

Thursday, January 5, 2012

第一战

我和同学在新加坡度圣诞。回到家,做了那个之前已经做了几次的关于工作的梦。发现以为自己已经释怀的事情,原来还在处理当中。看了蓝正龙的鸡排英 雄。觉得蓝正龙很不上镜,难看死了。里面的人都演得不好,结构松散,过于煽情。但我对着电影不受控地哭了三次。我想我应该是喜欢搞煽情戏码的烂电影的人。

看见小虫说在马六甲,立刻跟她联络说到那里去耗几天。在那里第一个晚上,把下巴睡走位了。现在打起哈欠下巴骨头右边接驳处还是有点怪怪。

过了元旦,又跑去朋友家住上一晚。
朋友新认识的女性朋友是个蕾丝边。蕾丝边通常都不喜欢我,刻意将我透明化。我很能谅解她这种自信及安全感病态缺乏的状态,尽量屈膝低调。但有时候不是自己说弃权就弃得了,如果人家把所有事情变成比赛的话。
回来后我发现,不刻意为其他人做什么,单纯的我自己原本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2012开始至今,过得劳碌,事情一环接一环地紧凑。
我有点想念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