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4, 2012

舒胡

我觉得现在这一刻,我对自己感到舒服。
我还是会想改变自己的很多地方,
会对自己进行听起来很严厉的审判。
看着我很厌倦的人,
我还是碍于社交礼仪没一脚给人家伸过去。
感受自己被人家讨厌,
感受人家对自己被讨厌而幸灾乐祸,
我也还是会纠结,有时甚至耿耿于怀。

但这一切都不能停止我对自己的爱,
这一切都不太重要。
纵使里面有一些不喜欢,
但我觉得这些不喜欢一点都无所谓,
我甚至也会享受这些不满,
我觉得对自己感到舒服并不是一味只有爱,
爱的同时也会有很多其他东西,
但其实这些其他东西,
又也都是爱。
嗯,现在是这样觉得的。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12

丧尸

已经不止一次了我梦见类似 Dawn of the Dead 的场景,
梦里的所有人都变成很恐怖的丧尸。
我一直拼命跑、躲、杀,
很害怕,很紧张。
今天早上又是从这种高运动量的梦里醒来,
小累。

Friday, September 21, 2012

晨嚷

答应了老师要去她的新学校代课。
是的,又代课,不是已经说不代了吗?
友情代,所以我还是应下来了。
结果接二连三出现一些荒谬的原因,
总之,我就去不成。
今天一早4.50AM 的闹钟还没响,
我就醒了。

有人叫我。
是女人,喊我名字,
把我喊醒来了。
难道是七岁?
她最近好像都是午班,应该不是。
继续躺。。。
如果忘了带钥匙或什么,
也不应该叫我啊。
我继续躺。

哦,我知道了。。
谢谢“你”叫我起床,
但我其实有闹钟,没关系的。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12

小男人,大一狗

上個週末帶孩子們去爬山,
認識一個二十歲的弟弟。
他是一個不容易讓人喜歡的人,
我這樣告訴我同行的朋友。

他熱愛競爭,特別好勝。
(看了些中國好聲音發現人家特別喜歡講特別)
爬石牆要比快,泛舟要比快,
攀繩要比快,什麽都比。
最後他竟然要比捐血,他說他捐了十二包了,
我差點沒笑出來。

但回來後我發現,我其實喜歡他。
他這樣的個性除了開始時的一點不習慣,
其實並沒有讓我感受到威脅 。
那時候我看著他說些很大男人的話,
想說這是上天給我的功課吧,要我好好應付吧。
我沒採取“要比你自己去比個夠”的放棄態度,
我很認真的看待每件事,
in retrospect 我發現其實這種認真參與,反而更輕鬆。

而好勝這回事也不復再。
因為在自信充分的狀態下,輸贏都可以很漂亮。

Guess this is how being comfortable with myself feels like.

沒事兒

最近鮮少上網,
好像多了很多沒在家的時間。
看了這個,
對這個那麼 insightful 的十四歲說的話非常感動。
這幾天在聽齊秦的夜夜夜夜,
齊秦的聲音真好。

齊這字打成繁體字,跟齐差好遠啊。
 
我愛上一些樹,
那群大熱白天或晚上經過都透出涼氣的樹。
有幾次我還特別多望幾眼,
沒鬼。
那些寒涼但不徹骨的冷風對我有一種吸引力,
讓我很想閉上眼睛靠過去。
擁抱那些樹。

我前不久突然出現這個瘋狂的念頭。
當然當念頭出現時我並不覺得瘋狂,
我還覺得再適合不過。
我在想多幾年我想領養一個小孩,
三十歲后的那段時間就這樣子。
領養男生吧,反正我不會有打扮洋娃娃的衝動。
小貝比,還是兒童,還是青少年?
馬來西亞的領養系統是怎樣的?
單身男士想當父親應該不那麼容易。
當我的考量範圍越趨現實化,
這個念頭才變成一個周圍所有人都會覺得我瘋了的念頭。
然後我很孬的想,或許先養條狗吧。

這幾天也一直在想我幹嘛出現這麼一個念頭。

Monday, September 3, 2012

晨梦

我今早没上班,
学校在为我该负责哪些职务起争执。

早上我在梦。
梦见滑翔翼,梦见飞机,高楼和绳索。
我在飞。

梦见火车。
梦见海,和码头。
海水清澈见底,坐在海上的浮板边,
脚下都是鲸鱼。
我把脚缩回来,害怕了;
我又把脚放回水里。
我在玩,在享受那恐惧。

今早很美,美死了。

周末

刚过的周末很充实地在糜烂。
晚餐吃得很慢,撑着了,
回房间大喝。
狂灌了大量红酒、白酒,
和我二度挑战的58趴红高粱。
这次没事,人也还没茫,
但估计是量太多了,
液体都涨到喉咙了,
好像稍微走得快些就会溢出来。

我趴在马桶上等着,
等了很久毫无动静,
最后干脆扣喉催动身体的反射动作,
把胃给掏空。
这是我生平第三次酒后呕吐,
只是这次不像前两次,这次劳烦我自己的指头。

我看了两部电影,两部都好看。
我很开心。
开心底下,
身体一直在回忆着那催吐后所感受到的空洞,
像一个无比巨大的无底深渊的空洞,
一直延续到现在。

Sunday, September 2, 2012

孙子从美国来

我好像没看过几套中国电影,
记忆中有“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另一出是一个很可怜很悲惨的小女孩的故事,
打从电影开始我就不停哭,
非常煽情。(我又受喔)

看“孙子从美国来”时我也一直有这印象,
待会儿爷爷会不会死,
生病,车祸还是啥。

这电影在讲一个独居老人无端端多了一个美国的油瓶孙子。
老人是非常典型的中国父亲,
刀子口,豆腐心。
因文化差异,加上被儿子先斩后奏地丢下小孩,
所以前半段不断跟孙子大斗法,
后来就把感情给斗出来了。
桥段是老没错,
但导演非常会讲故事,
把中国父亲的温柔给拍出来了。









这一幕是爷孙俩对着井口喊话,我大受感动。









骑脚踏车。










爷爷管他叫娃。



*照片取自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