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0, 2014

昨天写了那么变态的东西之后,
今天感觉赤裸。
赤裸得无话可说。

Wednesday, February 19, 2014

脚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一双脚,
我是说脚,不是腿。
那还是一双男人的脚,
但非常女性化。
严格说也不是女性化,
就很不一样。
脚背,脚趾背都没有一点毛发,
可能洋人的关系,颜色雪白,
最主要是无比光滑,
那双脚就给我一种很干净很美丽的感觉。
我盯着人家的脚看,看得目不转睛,
停不下来。

那时心里起了一丝悸动,
或许恋脚癖就是这么一回事,我突然想。
像平常我看见一片蓝天,或一片树林,
看见很美的某些人或某些事,
那时心里也有这样的悸动。
只是恋脚癖对脚情有独钟,
范围比较狭窄,然后这喜欢比目不转睛再强烈很多。
我对这些所谓的变态,突然有了不一样的心态。
哪一天我也可以是一个恋白脚的变态。

回家后我对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是肤色吗,还是纹路的关系,
怎么就差那么多。

Friday, February 14, 2014

庙里,午后

朋友在脸书放了去清迈的照片,纯粹清迈两字,
就足以让我陷入回忆。
想起昨天才教的 a walk down memory lane,
这些十多年记忆的小朋友们,
只将之解为回忆、回想。
他们尚未能体会这英文字的美,
而欣赏这事是教不来的。
如果时间轴是一条小径,
你漫步其间,看着路上回忆的风景随时快时慢的步履掠过,
that's a walk down memory lane, a stroll even.
我没坚持,坚持就过头了。

清迈是一座古城,不大,
除了几家老庙,景点也不多。
跟曼谷比较(欸,就算不是曼谷),
步伐慢得沉闷,我这种闷骚的,特别适合。
我去了两次,两次都不是旅游高峰期,
游人和当地人的分布刚刚好。
才第二次,走在这老城的街上,
我已经有一种在家的感觉。
我不认真观景,也不走马看花,
常常一个早上吃了早餐我就漫无目的地走,
哪天租了自行车就骑车。
如果走到庙里,那就是旅游配套上说的 temple tour,
如果没有,那就是 city tour 吧。
好像几次太阳很晒的时候,我都辗转来到这个地方,
Wat Chedi Luang.
我在清迈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坐在这庙一棵不知名树的树荫下,
望着眼前坍塌得差不多的stupa (佛塔),
时而数着塔上的大象,
或看看路过的小沙弥。
这种慵懒的氛围庙里的狗诠释得最传神,
都四肢摊开趴在地上,有些还很努力地伸着舌头,
有些干脆侧躺着像死了一样。

我在这里遇过一个通多语的沙弥,
他说他就是这样练习语言的,
首先猜猜对方的种族,然后大喊一声你好,
(各语言的你好)
对方一回应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从我这学会 apa khabar.
我遇过另一个美籍男人,退休年纪,
在清迈定居。
我想他不属于 creepy 的类型,
这把年纪说话总会有点包装,
含蓄些。
他强力推荐街上另一家粉红色的庙宇,
他说那是他看过最浪漫的佛庙,
坚持带我去,
不过总之最后话题就兜到邀我上他房间的戏码。
人家难得不开门见山,肯花时间慢慢探问,
我当然也维持风度。
说我们晚上都一起去夜市逛吧,
若有缘分我们会遇到。




Thursday, February 13, 2014

等一下

跟好友彻夜长谈后陷入一种自由式的状况。
我不谙水性,但我想象中自由式大概是这样子的,
一会沉沦,一会开悟。
我对自己濒临溺水的害怕异常平静地看待,
现在就连想大便这种小事也足以让我感觉彷徨,
这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
我还有一些事要做,然后我会离开一下。

时间在这个节骨眼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我需要的正是那个时间给予的容我沉沦的空间。

Tuesday, February 11, 2014

现实

失望就是窝了整个下午走出家门时飘来雨水的味道,
暗自窃喜的当儿举头见万里无云的夜空中皎洁得耀人的明月。
靠,是哪个混蛋把纸尿片丢进我家的垃圾桶。
我快手把它塞进垃圾袋,离开那只剩尿骚味的地方。

如果不抬头,如果不发现只有局部湿漉的路面,
如果没有那靠哪个混蛋的纸尿片,
窃喜是否得以持续,邻人浇水的真相是否不再是真相。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想知道真相的那个人。

前些时候教授分享了一个离婚个案,
男事主怀疑妻子出轨准备离婚,
教授(的律师楼)聘私家侦探取得录像证据,
遂替男事主申请离婚。
男事主为了一睹录像跟教授纠缠了快半年的时间,
教授最终妥协。
男事主看了录像患上重度忧郁症,入院。
我笑了,很多同学也一样笑了。

就在月光下的这一段路,
我突然明白最近的忐忑与自我封闭,
是因为背叛。
我好像电线短路后重启一样,
跟从前的职场经验接轨,
社会的现实面一一重现。
每一个平步青云的人,
就算不踩着人家的头,
也必定少不了手段。
当中还称得上是好人的,
其手段必然更甚。
该如何包装,如何表现,
该在谁面前表现,
该做谁的朋友,
该拥有什么嗜好。

这些都没有错,都正常不过不是吗。
如果不至少这样做,
不就是一头蛮牛埋头苦干而已。
那为什么我一直陷入这种惶恐?
我在害怕自己变成那种人,
还是害怕自己变不成那种人?

我或许也像那个案里的男事主般,
能够接受身边的人个个充满企图心的可能性,
但不想真的看见朋友不是单纯朋友那么简单。

听起来何其天真。
我想我真的没办法在这世界茁壮。


Monday, February 10, 2014

这位弟兄

如果可以没来由的喜欢一个人,
那或许也可以一觉醒来,
突然对一个人的所有都看不顺眼。

不思考了,
天气那么他妈热,
还想什么自尊,自我安全感,还是嫉妒恐惧这等事。
让骨子里的任性燃烧开来,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啤酒

喝一大口啤酒,等待舌尖的回甘。
在麦香最后一丝的回绕,甘甜才微细浮现。

不知不觉又走进不爱说话的胡同,
坐得离我很远的同学撞见我突然煞有其事的问,
你是不是怎么了,
我才从这段不多说话的日子中回过神来。
胡同里什么都没有,
除了聆听变多,
不外是孤独。
孤独有时未必是鼻子微酸的感觉,
要等,
等那一抹回甘。